警示意义的生态上入手了。可细嘴杓鹘已然消失十几年,想要找寻到它的踪迹几乎是微乎其微的事。“此次研究项目虽然是国内研究所与科尔布丘共同推进的,但如果北部湿地能发现细嘴杓鹘的痕迹,肯定能带来不小的轰动。毕竟,生态文明也是人类文明的一部分。”
听着舒珈“画饼式"的发言,贺途勾了勾唇角。他往后靠在椅背上,望着舒珈:
“那舒老师认为,我能从人类命运共同体上与科尔布丘外交部的人进行谈判么?″
嗯?
姚秘偷偷抬头,参赞这问的是什么问题?外交谈判上的事,他们刚才进行内部评估的时候不是已经大致确定了方向吗……“我觉得,”
舒珈眉头微拧,她的表情有些犹豫,像是在纠结适不适合说。“舒老师觉得?”
“外交上的事我不太懂。"舒珈抿了抿唇,“单从研究上来说是合作双方共赢的事,也许可以从这方面考虑。”
贺途:“明白了。”
“假如大使馆介入后,科尔布丘仍然驳回了舒老师研究团队的申请,你们之后有什么计划?”
舒珈迷茫道,“这也会关系到外交会议上的结果吗?”“当然。”
贺途说,“据我所知细嘴杓鹉还有不少别的迁徙停歇地,如果可以代替科尔布丘,那么研究成果的影响力也可以作为谈判筹码。”“噢,好的。"舒珈如实回道:“假如最后的结果还是不允许我们进入北部湿地,詹老师可能会选择另外一个迁徙停歇地作为结束站。”“明白了。”
贺途再次回道。
姚秘看了看认真询问的贺途,再看了看认真回答的舒珈,心情说不上来的微妙。
他听得云里雾里的,表面上参赞问的这些问题好像十分有必要,但他莫名又感觉…答案的作用也不大呢?
前段时间在贸易上的摩擦并非小事。
就算什么人类命运共同体能稍微影响到科尔布丘外交部的决定,可人家一开始并不是出于研究没价值才驳回的。
他们只能尽量把科研合作项目,从受影响的范围里剥离出来。最终不还得看他们的外交技巧吗?
正这么想着,姚秘又听见贺途问了句:“项目被驳回时,舒老师有想过向大使馆求助么?”
这回,姚秘非常确定参赞问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了。别的不说。
至少这个问题是。
姚秘看着身旁明显懵了的舒珈,张嘴正欲说点什么,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
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响完后。
阮煜城推开门走了进来:“参赞,我这边有几份重要的文件需要您审批。”话落,阮煜城的视线触及到会客沙发上的舒珈,他惊讶道:“舒老师?追踪极危鸟类的那个研究团队是你所在的队伍吗?”“你们认识?"姚秘也惊了。
“是啊,舒老师她…
没等阮煜城把剩下那句“和参赞是夫妻关系”说出口,眼前的舒珈打断了他:“认识,我们有共友。”
听到这话,阮煜城不由得看向办公桌前的贺途,见参赞神色淡淡没有反驳,他误以为是两人商量好的,便顺着舒珈的话说道:“对,有共同好友。“原来如此。”
姚秘了然地点了点头,他还想多说什么,办公室里响起贺途冷淡的嗓音:“感谢舒老师配合我们工作,你今天可以先回去了。”说着,贺途就示意阮煜城把文件给他。
“舒老师我们走吧。”
舒珈看着进入工作模式的贺途,略一犹豫,主动跟着姚秘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不好意思,舒老师。”
走出大使馆的路上,姚秘担心舒珈多想替贺途开解道:“这些都是工作必要流程,之后等外交会议结束,等通知就好了。”舒珈摇头,“是我们麻烦你们了。”
姚秘看着体贴他们的舒珈,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到时候介入有结果,我一定第一时间告知你和詹老师。”
“谢谢。”
送着舒珈离开大使馆,姚秘折回去的路上刚好遇见阮煜城从贺途办公室出来,他忍不住拉住他,“煜城,你平时跟参赞相处得多。你有没有觉得参赞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好像有吧。”
阮煜城想了想,舒老师来了科尔布丘,参赞心里应该挺高兴的?“你也觉得是吧?“姚秘叹了口气,“那完了,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参赞接手詹老师研究团队的事之后,就出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行为,刚刚在办公室里为难舒老师,我都有点担心之后的外交会议了。”“为难谁?”
阮煜城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舒老师。“姚秘一脸认真,“也不知道算不算为难吧。就是原本内部评估的结果可以直接由我转告,可参赞却让舒老师留下来等了两个小时,然后去办公室还问了很多有的没的的问题。我本来还以为是我多虑了呢。”“呃。”
阮煜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郑重地拍了拍姚秘的肩,“姚哥,有没有可能就是你多虑了?”
参赞为难舒老师?
他想都不敢想。
“什么意思?”
面对满脸不解的姚秘,阮煜城只留下一句:“别担心心姚哥,有参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