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灯,但院子太大,总有照不到的地方。
陆泾川立在那棵芭蕉树下看她。
苏弱水记得这棵芭蕉树,她没见过那么大的芭蕉树,大概有三米的样子,靠墙而生,巨大的芭蕉叶蜿蜒下来,又大又密,几乎可以用遮天蔽日来形容。
如果陆泾川没有开口说话的话,她还发现不了他。
你怎么跟鬼一样!
苏弱水吓了一跳,她握紧拐棍用力吸了一口气,敷衍回应道:“嗯。”
少年站在芭蕉树下,抬手拨开面前的芭蕉叶。
暖红色的灯光照在他脸上,苏弱水看到他那双眼睛比平日里更加黑沉。
苏弱水转身上了二楼,陆泾川站在那棵芭蕉树下没有走。
她觉得自己的后背快要被他盯穿了。
苏弱水莫名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加快了脚步,拐棍打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伸手推开门,唤画屏去给她打水沐浴。
一边说话,苏弱水一边抬手拨开珠帘进入内室,然后手里的拐棍砸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