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秦淮玉,“你们走时,贾张氏说秦月像秦歌?”
“可不是嘛!”
秦淮玉气不打一处来,“准是这老虔婆在背后煽风点火!以前我还觉得她可怜,真是瞎了眼!”
叶诗倾拍了拍赵雅的手,柔声安慰:“雅儿,别往心里去。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说?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犯不着跟她们置气。”
她看了看表,又问:“你们吃饭了吗?要不中午就在医院食堂吃吧,我让护士订三份饭。”
秦淮玉有些不好意思:“今天事多,没来得及给你做饭……”
“跟我还客气啥?”
叶诗倾摆摆手,“食堂的菜虽然简单,但干净实惠。你们先坐着歇会儿,我叫人送过来。”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叶诗倾扬声:“请进。”
门一开,秦淮茹端着个饭盒走进来,看到屋里的秦淮玉和赵雅。
愣了一下:“淮玉?赵雅?你们也在啊。”
秦淮玉连忙站起来:“姐,你咋来了?”
“刚从病房出来,想着给叶医生送点饺子,她昨天念叨想吃韭菜馅的。”
秦淮茹把饭盒放在桌上,笑着说,“看来我来得巧,正好赶上你们都在。”
叶诗倾笑着把秦月放下来:“可不是,省得我跑一趟食堂了。”
秦淮茹她打开饭盒,韭菜的清香瞬间漫开来,“叶医生,你趁热吃,我不知道你们俩来了,我再给你们买两份。”
叶诗倾笑着把韭菜饺子的饭盒合上,秦淮茹一脸疑惑:“怎么了?叶医生,这饺子……”
“今天不吃饺子了,”
叶诗倾脱下白大褂搭在臂弯,“我带你们出去吃,正好尝尝街角那家新开的鲁菜馆。”
秦淮茹连忙摆手:“这可使不得!东旭的病已经麻烦你不少,你还帮着申请了医药费减免,我们家哪能再让你破费?”
叶诗倾拍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坚定:“你们家的情况符合政策,减免是应该的,跟我没关系。
再说今天淮玉和赵雅都在,难得聚齐,自然该我做东。走吧,听我的。”
说着,她率先迈步出门,秦淮茹、秦淮玉、赵雅只好跟上,秦月被秦淮玉牵着。
小脑袋好奇地东张西望。医院走廊里,两个年轻医生正低声议论——
“叶医生身边那两位是谁?都挺好看的。”
“英雄惜英雄,美女惜美女,这话真不假。”男医生摸着下巴打趣。
旁边的小护士嗔怪地踢了他一脚:“不要脸。”
到了鲁菜馆,叶诗倾找了个靠窗的圆桌,让秦淮玉她们先坐。
自己拿着菜单点了菜:糖醋鲤鱼、九转大肠、木须肉,还有两份素菜和一盆酸辣汤,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秦淮茹看着满桌菜肴,心里一阵感慨。
她原先对秦淮玉总存着点隔阂,觉得是对方占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位置。
可这些年看秦淮宇对自己、对孩子们都真心实意,那份芥蒂早已慢慢淡了。
说到底,谁不是被日子推着走呢?当初若不是自己耐不住性子,或许也不会是如今的光景。
饭桌上,叶诗倾和秦淮玉正聊着四合院的风言风语,赵雅低头扒着饭,偶尔插一两句。
秦淮茹坐在一旁,手里捏着筷子,却没怎么动。
她不敢插嘴——那些闲话里牵扯着自己的婆婆贾张氏,可心里却翻江倒海。
贾张氏说秦月像秦歌,这话哪是空穴来风?
这些年,她往秦淮玉屋里跑得最勤,一来二去,早就发现了端倪。
秦月笑起来时眼角的弧度,闹别扭时撅起的小嘴,甚至连挠头的小动作,都跟秦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尤其是秦歌看秦月的眼神,那种藏不住的疼惜和亲昵,绝不是对普通孩子的态度。
血浓于水的亲情,哪是能藏住的?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蔡妍早跟秦歌是一家人了,赵雅这些年的陪伴也不是假的。
她越想越不是滋味,心里像被猫爪挠着——当年若不是自己急着嫁给贾东旭,若能再等等秦歌,如今会是怎样?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住了。
她偷偷瞥了眼叶诗倾,对方正耐心听赵雅说话,眉宇间带着温和的笑意。
再看看秦淮玉,正给秦月夹鱼块,眼里满是母亲的柔软。
秦淮茹默默喝了口汤,酸辣的滋味刺得舌尖发麻。
日子早就定了型,再悔也没用了。她夹起一块大肠塞进嘴里,咀嚼着,仿佛要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都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