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达溜达,过会儿就回来了。
我今天实在太累了,明天还得早起上工,实在没法出去找。”
“就是你这话说的,好象我们东旭离了他易忠海都过不下去了?”
贾张氏连忙拉着贾东旭往屋里拽,“易大妈,现在天还不算太晚,要么你去喊别家徒弟找,要么你自己去找!
别啥事都麻烦我们东旭,他只是徒弟,又不是亲儿子!易忠海厂里徒弟多着呢,不差他一个!”
说着,她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拔高了声音:“秦淮茹!还不进来吃饭?菜都凉了!”
秦淮茹满脸歉意地看着易大妈,小声安慰道:“易大妈,您别着急,易大爷肯定没事,说不定一会儿就回了。”
说完,便转身进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易大妈僵在原地,寒风顺着衣领灌进怀里,却远不及心里的冰凉。
她望着紧闭的房门,刚才贾张氏的刻薄话、贾东旭的推脱,象一根根针,扎得她心口发疼。
往日里,贾东旭一口一个“师傅师娘”,受了委屈就往他们家跑,可如今,老头子失了势,这师徒情分,竟薄得连一句真心安慰、一次举手之劳都换不来。
夜色更浓了,易大妈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泪水再次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