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过年凑个局,再说你姐也不是外人。”
他知道贾家日子紧,本就没多少存粮,前阵子好不容易攒了点钱。
听说又被刘海忠以赔偿的名义讹了去,这年过得想必清苦。
叶诗倾瞅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审视。
秦歌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姐,我这……做的不对?”
“做得对。”
叶诗倾忽然点头,嘴角还带着点笑意,“其实我也正想提呢,就是没好意思开口。”
没过多久,秦淮茹抱着棒梗来了。
刚进门,棒梗就象脱了缰的小马,眼睛瞪得溜圆,瞅见桌上摆着的糖果盘,伸手就抓了一把往兜里塞。
看见秦阳手里的小木马,一把抢过来往秦淮茹怀里递:“娘,我要这个!”
秦淮茹脸“腾”地红了,连忙把木马夺过来还给秦阳,又去掏儿子兜里的糖果。
嘴里不住地道歉:“这孩子,没见过世面,你别笑话……”
秦歌看着棒梗那副啥都想占有的样子,心里暗叹——
三岁看老,这孩子要是不严加管教,怕是真要养歪了。
他没多说什么,只笑着给秦淮茹递了杯热水:“小孩子嘛,淘气是常事。”
叶诗倾拉着秦阳站在一旁,秦阳小声说:“妈妈,他抢我的木马。”
叶诗倾摸了摸儿子的头,轻声道:“没事,让着弟弟,他是客人。”
秦淮茹抱着棒梗跟叶诗倾进厨房帮忙,一进门就被惊住了——
灶台上摆着切好的五花肉,盆里泡着干香菇和腐竹,墙角的米缸是满的,旁边还堆着几棵白菜、一捆粉条,连油罐都装得满满当当。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眼里闪过一丝羡慕,又很快低下头,怕被人看出心思。
“别站着了,帮忙摘点葱。”叶诗倾递过来一把小葱,笑着打破了沉默。
秦淮茹忙应声接过来,指尖触到葱叶上的水珠,冰凉凉的,心里却象被什么东西堵着——
同是一个院的,日子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她偷偷瞥了眼正在灶前忙活的秦歌,见他正往锅里下肉片,油花溅起的声音里,都透着踏实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