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娟的母亲又气又急,一边哭丧着脸,一边数落着:“这大喜的日子,咋就弄成这样了哟,以后可咋见人呐!”
二大爷刘海忠缓过一口气,挣扎着站起身,恶狠狠地盯着傻柱和许大茂。
喘着粗气说:“我看这事没这么简单,你们俩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眼神开始躲闪;许大茂则强装镇定,干笑两声:“二大爷,您可别冤枉好人呐,我们能知道啥?”
刘光齐也挣扎着站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脏东西,咬牙切齿地说:“今天要查不出来是谁搞的鬼,我跟他没完!”
这时候,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整他们,不然咋这么巧,这几个人接连出事。”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傻柱和许大茂,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易忠海皱着眉头,严肃地:“不管是不是有人故意的,今天这事儿闹得太大了。
光齐家办喜事,出了这种事,必须得查清楚。大家都别乱猜,等会儿都到院子里,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说完,他看了看狼狈不堪的几人,又叹了口气:“都先回去洗干净,换身衣服吧。”
刘光齐看着周娟的父亲一身狼狈,赶忙道:“叔,走,跟我回去洗一洗。”
周娟的父亲冷哼一声,恶狠狠地:“刘光齐,我告诉你,要是没有一个让我满意的答复,明天我就让你跟周娟离婚!周娟,跟我回去!”
“爸,这……”周娟委屈地嗫嚅着,无奈之下,只能委屈地跟在父亲身后。
刘光齐满心愤恨,气得大喊:“到底是谁?害我一次又一次,我绝饶不了你们!”
刘海忠赶忙拉住刘光齐,劝道:“光齐,先回去洗洗,等洗完了,咱再把事情调查清楚,绝不会放过他们。”
两人回到四合院,赶忙各自回家洗漱,将污秽的衣服统统扔掉。
另一边,傻柱一脸担忧地问许大茂:“他们不会查出来什么吧?”
许大茂撇撇嘴,不以为然地:“查,能查出啥?只要咱俩不说,刘光福更不可能说。”
傻柱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许大茂接着:“哼,你说秦歌那小子,娶的老婆都那么漂亮,还看不起咱们,连酒都不请我们喝。”
傻柱附和道:“可不是嘛,秦歌也是,结了两次婚,连孩子酒都没办过,太不地道了。”
傻柱当厨子的,既能吃又能拿,再收个红包,还能顺点剩菜,秦歌倒好,一点便宜都不让傻柱占,心里不平衡。
许大茂点了点头,突然疑惑道:“咦?我怎么没看到秦歌?”
傻柱不屑地哼了一声:“秦歌那小子精着呢,这事儿他肯定不会掺和,早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许大茂不服气地:“他能摘干净吗?哼,早晚得整整那小子。”
蔡家这边,蔡妍顶了顶自己的父亲,笑嘻嘻地:“爸,有意思吧?这下心里好受点儿了吧”
蔡老头哼了一声,没说话。蔡大勇一脸茫然,问:“姐,爸啥意思?”
“以后就没有在议论蔡老头了。”
蔡老头此时心里倒是平衡了些。蔡大勇的母亲忍不住噗嗤一笑。
与此同时,秦淮玉捂着肚子,对秦歌说:“秦歌,院子里吵吵闹闹的,你怎么不出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院子里那几个小子想整整刘光齐嘛。”
秦淮玉看着秦歌,惊讶道:“你都知道?”
秦歌点点头:“他们要整刘光齐的时候,拉着我一起商量的,就在吃饭那会儿。”
“哦,这样啊。那你们是怎么整刘光齐的?”
“那几个坏小子拿着锯子,把厕所的木板都锯坏了,许大茂还在刘光齐的酒里下了泻药。”
秦淮玉张大嘴巴:“不会吧?我想……”
秦歌立刻阻止她道:“你不会想去看吧?”
秦淮玉点了点头。秦歌连忙劝道:“你别去,刘光齐肯定掉进厕所了,估计现在整个四合院都臭烘烘的。”
没一会儿,四合院的大门被敲得砰砰响。
秦歌推开房门,打开院门,一看是傻柱,问道:“柱子,啥事?”
“一大爷要大家去院里开会。”
秦歌无奈地:“你跟一大爷说,我就不去了,明天还要上班呢,这都这么晚了。能不能挑个合适时间开会啊。
我建议你们也别去,这会一开,还不知道开到什么时候,啰里吧嗦的,明天大家都不用上班啦?”
说完,秦歌就关上了门。
傻柱刚走,秦歌门外立刻围上一群小伙子,将傻柱堵在中间。“咋样,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