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官?”
年轻人得意地点点头:“那可不,您以为呢?”
秦老汉一辈子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村委书记,此刻不禁好奇地问道:“那咱们村委书记、和县委书记比起来,得差多少个级别呀?”
年轻人撇撇嘴,点点头道:“何止差几个级别啊!咱们村支书想见县委书记一面,那都难如登天,您琢磨琢磨呢?”
听完这话,秦老汉越发激动起来。一旁的秦大壮兴奋地催促道:“姐,你快说说,这几天在秦……啊,秦厂长家过得咋样?”
秦淮玉刚要眩耀,秦淮茹轻轻拉了拉她,微微摇头示意。
秦淮玉瞬间明白,如今事情还没完全定下来,实在不宜过度显摆。
于是她说:“爸妈,咱们回屋再说吧。”
说着,秦老汉和秦大壮便扛起大包小包往屋里走去,秦母则对着围观的村民挥挥手。
说道:“哎呀,没啥好看的啦,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都赶紧回家,我这马上还得做饭呢。”
等众人都离开后,秦母也迫不及待地走进房间,拉着秦淮玉的手。
急切地说:“丫头,快给妈讲讲,这几天你在秦歌家,他对你咋样啊?”
秦淮玉一脸骄傲,本想大肆显摆一番,可看了眼秦淮茹。
说道:“还是让大姐说吧。我们第一天到秦歌家,他光荤菜就准备了四个。
还炒了满满一大桌子菜,把四合院的年轻人都来一起吃饭呢。你们都不知道,光中午喝酒就花了4块钱。”
“啥?”秦老汉惊讶得嘴巴张得老大,“什么酒这么贵啊?叫啥名儿啊?”
“我忘了叫啥酒了,反正一瓶可不便宜呢。”
秦淮玉接着说道,“晚上我们住在秦歌家,他家房间可多了。
我睡在床上,感觉就象睡在云朵上一样,他家的被子又轻又柔,盖在身上舒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