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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山5(2 / 3)

得他如此眼熟了。

他长得和那个带给他噩梦的男人如此相似。

枪法卓绝,还会失传已久的血蛊秘术,他早该猜到这小杂种的身份。

血蛊折磨得宋昭痛不欲生,他尖啸一声,化作一只浑身雪白,高大如山的孔雀,孔雀振翅一飞,掀起烈烈狂风,然而没飞多远,笛音却越发急促起来,如厉鬼催魂,使这只孔雀没飞多远,就跌下了山涧,一路滚到了不知何处。

苏檀的意识有些模糊了。

一只倒塌的烛火燎着了珠帘,她背后坍塌的木屋燃烧了起来。

慕焰嗔站定在她面前,手中握着笛子,隔着汹汹火光,一时之间谁也没率先开口。

额角的鲜血流下,苏檀抬手抹了一把,却不慎将鲜血在睫毛上抹开,更加看不清楚了。

“我走了。”他轻声说。

走?走去哪?

“您不喜欢我,我不会待在苍梧山。感谢这几天的照顾和收留,我要去追查三危谷灭门案的真相。”

他蹲下来用袖子给她擦了擦额角的血迹,郑重地道别。

苏檀差点气厥过去,觉得他简直不知轻重。

无论覆灭三危谷的仇敌为何人,对方连他天下无双的爹娘都能杀,怎么可能是现在的慕焰嗔对付得了的?

“一会儿城主就会发现我不见了,返回来的时候,就能发现您。没关系,好好休息吧,姑姑。”

说罢他起身欲走,却走不动。苏檀看上去离昏迷就差一口气,撑着身子的动作都困难,却死死攥住了他的衣角。

“……不准走!”

“姑姑……”

慕焰嗔看上去有些无奈,想把自己的衣角从她手中抢出来,但是苏檀攥得死紧。她终于坚持不住,灵气的过度消耗加孔雀妖君对她的重伤,让苏檀意识昏厥,倒在了地上。

可她晕过去时,攥着他衣角的手也没有放开。

慕焰嗔试了许多办法,都没有办法抽出,她攥得那么紧,纤细的五指拢得发白,看上去几乎有点顽固。

他想了想,灵气凝在指尖,正要将衣角割开,却听到昏迷中的苏檀呢喃自语:“不准走,不准走……”

“敢走你就完蛋了……”

慕焰嗔:“……”

……

苏檀做了个梦。

很长一段时间,她畏惧做梦,梦中看见的男人会一遍遍将她杀死,用尽残忍的手段折磨。

可这个梦不同,这个梦里满是陈年旧事,甚至能算一个平和的好梦。

她又梦见了李玄及。

那时正处在仙魔大战期间,他们刚从魔族手下救下一座被占领的城池。城主十分感谢四人,留他们在府邸做客了一段时间。

这座城池靠近九幽魔界,乃是人间界与魔界交界的边陲处,一来需要监视魔族的动向,二来正值年关,战事又平息了些许,是个难得能喘口气的好时机。

恰是上元佳节夜,城中火树银花,张灯结彩,十分热闹。

彼此有心意的男女会邀请对方前去逛庙会,凤惊雪和慕归璃天还没亮就出去了,苏檀早就看出他们之间眉来眼去的苗头,谁都知道两个人之间就差那临门一脚,对此也并不惊奇。

她提前半个月就邀请了李玄及。

可是到了上元节这天,李玄及却不知所踪。大概到了午时,他才回到府邸,深色的衣袍上都是血迹,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息。

自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别人的。

这座城池靠近魔界,他为了磨炼剑技,经常去魔界里狩猎魔族,早把和她的约定忘了个一干二净。

苏檀自然是和他大吵一架。

李玄及自知理亏,一开始还打算道歉,但是苏檀吵着吵着就哭了。李玄及最不喜欢处理女人的眼泪,而他最不喜欢处理的眼泪里,又是苏檀的眼泪。

所以她一哭,他就烦躁了,说了一堆伤人的话。问她是不是没人约寂寞了,还问她为什么不跟正在追求她的城主公子一道出去参加庙会,非得缠着自己。

那是君不见第一次毒发。

李玄及走后,她就失去了意识,只感觉一股深浓的寒意席卷全身。

昏迷的她被返回宅邸来取东西的慕归璃撞见了。

苏檀醒来,倚在床榻边,冷冷看着她。

这个可恶的女人此刻看上去有几分尴尬,她摸了摸脖子说道:“我替你把君不见解了吧。”

这事说道起来也有几分滑稽。

三百年前的苏檀是个把一切靠近李玄及的女人都视为情敌的极端恋爱脑,慕归璃也在她的仇视之列。被莫名其妙针对几次后才搞清楚前因后果,这女人不是个会吃亏的性格,当即就选择了报复回来。

慕归璃是三危谷百年难见的天才,年纪轻轻就已经被内定为下一任谷主。她喜爱研究已经失传的奇毒、怪毒,君不见就赫然在列。

此毒极为好解,只要中毒者与心上人两情相悦,自可不药而愈。

君不见也不是那种见血封喉的剧毒,只是毒发时会感到浑身冰冷,如置身冰天雪地。而慕归璃给她下这毒,除了君不见本身并不致命之外,也是想让她每次毒发的时候,想到自己无法和心上人两情相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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