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喜欢不起来。”
沈诞被他亲了一口,亲得抿住了唇,但要说话又只能张口:“……我真觉得爸妈他们都是铁人,从头到尾基本都……唔…带歇的。啧,姜再霄,你怎……“别动,"姜再霄摁着他的肩膀,笑出了声,“你怎么总连名带姓的叫我,我爸我妈我姐,都少有连名带姓的叫我,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对我很不熟。”沈诞说:“那我怎么叫你,再再?小时候叫叫还好,这会儿再再再再的叫,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姜再霄挑眉:“……我这是让你叫我再再的意思吗。”沈诞眨巴着眼,看着姜再霄倒着的脸,问:“……那我叫什么,再…霄?”姜再霄说:“再再挺好,再霄也挺好,但是最好最好的那个称呼,你都没点醒悟的意识?”
看着沈诞确实有些转不过脑子的样子,他静默了好一会儿,一脸认真地提醒道:…言延,我比你大。”
沈诞说:…我知道你比我大。”
姜再霄循循善诱:“所以……?””
沈诞不明就里地盯着他沉默了三秒,耳朵忽然红起来,人也坐直了,给姜再霄整得云里雾里,正要问怎么了,沈诞扭头道:“……不是,你说的是年纪啊?姜再霄:“?”
姜再霄如鲠在喉,诡异地沉寂了片刻,最终垂下头,乐不可支地笑起来。沈诞的沉默震耳欲聋。
他转回身子,用手支住了额头,有些无语:“…不是,对不起,可能是发热期刚刚过去,脑子还有点不清醒。”
姜再霄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就算是在发热期里,这种话你也没说过吧?”“激素影响思考你不懂吗,"沈诞虽然理直气壮,但还是有些难为情的,脖子红着耳朵也红着,“…说出来只是意外。”姜再霄笑着咽了下口水,说:“理解。”
沈诞实在是有些不堪回首,捏住了自己的耳朵蹂躏:“…你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过。啊……我受不了,有点想挖个地洞钻进去。”沈诞这种把自己的难堪全都吐露出来的样子实在招姜再霄的喜欢,他哈哈笑着,开心溢于言表,把沈诞的椅子一推一拉,拉到了自己跟前来,抱住他就是一顿毫无章法的揉弄,像是把他当面团似的揉圆拍扁,弄得沈诞嚷嚷着别把他西装弄皱了。
最后沈诞对着休息室的镜子整理半天才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忍不住吐槽,“……你刚才那架势,跟只看到了半个月没回家的主人的狗一样。”姜再霄坐在沈诞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他,眉梢带笑,“是啊,我就是主人的小狗。”
沈诞整理丝带领结的手一抖:…”
纵然是他已经听过姜再霄说过太多的毫无节操的话,也依旧次次因为不设防被整得陷入诡异的缄默。
他重新整理起自己的领结,想起了最初的话题,说:“所以,你是想让我叫你哥哥吗。”
姜再霄经他提醒才想起来这事儿:“嗯?对。”沈诞凝视着镜子中的他,说:“…平时貌似……有些叫不出口。小时候倒还好说。”
姜再霄眼里闪烁着如水的柔情,看着他的背影,亦看着镜子里他的脸:“又没叫你平时非这样叫,私下叫我哥哥不行?”沈诞垂眸,整理领结整理到哪里了全然忘了,说:…行。”姜再霄看了看腕表,忙不迭站起身:“好快,待十五分钟了,该走了,离场太久我俩得一起遭受爸妈的批判。”
“好。“沈诞最后调整着领结带子的长短,跟在姜再霄身后,由他给开了门,率先出门去。
一出门就撞见负责这场晚宴的服务生迎面而来,说温微月女士正在找他。姜再霄带上门,低头一看,领巾不知道掉哪儿了,猜是刚才抱着沈诞一通乱揉蹭掉了没注意,便说:“你先去,我领巾掉了。”沈诞应了声,转头跟上服务生的步伐先走了。姜再霄回屋找到了掉在椅子侧方的领巾,照着镜子整理好后才出门,带上门时余光无意扫看到了一道人影,随着休息室的门关响,他也定睛看清了那道站在走廊交叉口的人。
是顾希峰。
姜再霄端详着他,思考着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片刻才想起来走廊交叉口那边有一洗手间。
他思考之时,顾希峰就那样站着,没走也没动,就那样站着、直直地看着他,像个雷打不动的石雕。
最后还是姜再霄压下了门把手,第三次开了休息室的门,似是早有预料待会儿发生什么,率先开口:“你站在那儿,不会是想用毫无威慑力的视线戳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