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着热着总归不会生病,但一定要把姜乐蒂紧着,不然就容易生个家庭医生天天往家里跑的病。
姜再霄想到了前阵子大风预警自己伞都没带那档子事了。也不是无迹可寻。
沈诞擦干了手,笑着说:“知道了阿姨。”白玉要叮嘱的叮嘱完了,抽纸擦手的时候无意看到了沈诞和姜再霄脖子上的项链,不禁一愣:…你俩这项链?”
沈诞一顿,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那条锁骨链,姜再霄也是一顿,瞥了眼沈诞的动作,大大方方地问他妈:“好看吗?今天才买的。”“你们眼光挺好啊,"白玉笑起来,“好看。怎么忽然想到买项链了。”姜再霄说:“言延说喜欢,就买了。”
沈诞不知道为什么紧张,一紧张就耳朵充血,一感到自己耳朵红了就更不好意思,哑巴着没好意思说话,直到母子二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身上,他才不得不开腔"……吃饭吗?我有点饿了。”
沈诞对饭前自己的那场反应感到后悔。
多么正常的聊天,在不好意思个什么劲儿呢。他想和姜再霄好好聊聊,所以洗完澡就在客厅等着姜再霄洗澡出来。晚饭的时候白玉总给他夹菜让他多吃点,硬生生憋着吃了一碗饭,还喝了一杯营养剂,现在撑得他晕碳,导致现在缩在沙发上,等得犯困,垂着头要睡不睡的。
姜再霄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他都要合眼了,脑袋歪靠在膝盖上,姿势一看就废脖子和腰。
他走过去想捏沈诞的鼻子,手伸出去都快碰到了,临时又改了主意,侧身坐在了沈诞身边。
沙发另一半凹陷,沈诞感觉到细微的动静,昏昏欲睡的状态醒了一半。垂在身边有些麻的右手恢复了些许知觉,他感受到手指好像在被什么东西扒拉,瞌睡泡泡一连串爆完,他眨眨眼,惺忪着扭头去看,只见是姜再霄坐在他身边,正目的不明地在挠他的手心。
沈诞手指蜷起,抓住了罪魁祸首:…干什么。”“怎么不怕了。"姜再霄问。
沈诞怕痒,小时候姜再霄没少这样捉弄他。沈诞没说自己手麻了,另一只手扶着脖子缓了缓,说:“就是不怕了……我有话跟你说。”
姜再霄看了眼他抓着自己不放的手,“你说。”“你尔……”
“说之前可以松开我吗。"姜再霄打断他。沈诞顿了顿,没松手,倒问:“你不可以挣开吗。”姜再霄一脸认真地说:“我挣不开。”
沈诞意味不明地凝视着他看了半响,“…我根本没用劲儿吧。”“用劲儿了,怎么没用劲儿,我都挣不开。“姜再霄装模作样。沈诞吸了口气,说:……我手麻了,怎么用的劲儿。”姜再霄”
沈诞坐直了,扶着脖子的手又别到身后锤了锤腰:“…我有话跟你说。别的待会儿再提。”
“那你说。"姜再霄这回真乖了。
沈诞抿唇,思索犹豫了会儿,问:“…你在意我和顾希峰谈过吗。”姜再霄摇头,捏了捏沈诞的手指,又点头,说:……不在意,也,有点在忌。
沈诞被他捏得手指回血,整个胳膊都酥麻,痒得钻心,忍不住要抽手,姜再霄却抓得紧紧的,扣住了他的手在自己腿上,“……只想问这个?为什么问这个。”
沈诞盯着自己被姜再霄扣下的手,心痒难耐地说:“…当然还有。”沈诞:“你可不可以退出广播站。”
沈诞:“学生会别的部门也能进,比文娱部好的部门多了去了,你这条件……想进什么进不了……
姜再霄抚摸他的手指,暗自端详他被自己摸得频频蹙眉的模样,问:……退是可以退,毕竞也不是一个什么好舍不得的部门。但我也有个问题。”沈诞看着他:“…什么?”
“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要我退出文娱部呢。"姜再霄的声音很低很轻,微微歪着头,问他的话具有极大的引导意味。沈诞哑然,一时两人之间安静下来,一秒都十分难熬,不知过去了多久,他才蜷紧手指,说:…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姜再霄跟着他的手指的用力,也用了劲儿回捏着他。沈诞的耳朵红得快滴血了,明明两人之间有一段距离,他却感觉自己现在没了退路,被姜再霄堵在了沙发的这个角落。“……给我个机会?我想要你亲口说。可不可以,言延。"姜再霄耷拉着眼皮,静静等着沈诞走出那一步,“…给我个机会。”时间静止了一般,姜再霄听见他们两个人不在一个频率的的呼吸最终合轨到一条线上。
一一直到脸颊被一个湿热柔软的东西碰到。姜再霄微惊,抬眼看去,沈诞的脸和他相贴,呼吸交织……Omega的睫毛直打颤,没敢直视他,“可以吗。”姜再霄心脏跳得很重:“……可以什么。问全。”沈诞嗓子发紧,问:“……可以退部了吗?”姜再霄呼吸错乱,调整了好一阵也没调回正轨,最终,他把脸埋进了沈诞的颈窝,勉强算冷静下来:“不够……你为什么亲我。”沈诞被他逼得咬紧嘴唇,半响才从嗓子里挤出声音:我。你,你知道。”
姜再霄却没说话,像是笃定了要沈诞说出来才行。沈诞憋了一会儿,憋得心头如一锅沸水在滚,他也埋下头,在姜再霄的颈窝,与姜再霄不同的是他的眼睛弄湿了姜再霄的皮肤。姜再霄微微怔愣,连忙抬头,在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