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第七十一章
幼薇被他掐得脸颊生疼,几乎窒息,泪意却更汹涌地浮上来,混着恨意。“为什么?"她声音颤抖,却字字带刺,“还不都是你逼我的!”李承玦的手劲微松,眼底风暴更烈。
“是谁先冒充我的丈夫?是谁找人假扮邻居戏弄我?又是谁……用假孕来骗我?"她的眼泪滚落,砸在他手背上,“我骗你怎么了?你骗我骗得还少吗?”“余幼薇!!"李承玦咬牙切齿地打断她。她如此冰冷无情的话语,几乎刺痛他的心脏,他捏紧拳头,难以置信地喃喃重复:"你竟敢骗我……你怎么敢骗我?怎么连你也要骗我?”幼薇已经筋疲力尽,软筋散的药力让她连挣扎都显得徒劳。她看着他眼中翻腾的怒意,以及某种近乎被背叛的惊痛,她没有任何畅快,只觉得无比疲惫。
她争不过他的,从来都争不过,他有自己的想法和逻辑,跟他讲理从来就不对。
她也不想,可是她没有办法。
索性,将话说得更狠,更绝。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苍白又讥诮的笑:“那又如何?不是……很有趣吗?”
见她这般轻飘飘,李承玦心中紧缩了下,他沉下脸:“什么?”“我随便说几句软话,你不就信了吗?“幼薇盯着他的眼睛,每个字都像刀子,“看你像条狗一样,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围着我转……我心里,觉得痛快极了。她顿了顿,用尽力气,吐出最诛心的一句:“李承玦,堂堂天子,也像狗一样天真愚蠢…这还不够令人畅快吗?”
话音落下,殿内死寂。
李承玦掐着她脸颊的手,猛地僵住。
他脸上的怒意,惊痛,所有情绪仿佛瞬间被冻结,然后,一点点碎裂,剥落。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起初只是轻笑,随即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阴森,刺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幼薇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强烈的危险预感,像冰水从头浇下。她想逃。
几乎是本能地,她用尽刚恢复的一点力气,猛地推开他,翻身就想往床下滚。
可她忘了软筋散,双腿根本使不上劲,刚碰到床沿,便狼狈地跌倒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闷响。
李承玦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俯身,轻而易举地将她抓起来,像拎一只无力反抗的幼兽,狠狠扔回宽大的床榻中央。
锦褥柔软,却让她摔得一阵晕眩。
他不再看她,而是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腰间玉带。玄色外袍被脱下,随手扔在地上。
他里面穿着她在江南用香云绫为他做的中衣,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从前是我不对。"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却字字清晰传入幼薇耳中,“是我对你……太好了。”
他从里衣腰上解下一样东西一-藏蓝色的丝绦,暗银色的云纹。那是她从前送他的腰带,他竞然一直贴身藏着。
幼薇睁大眼睛,看着他将那腰带拿在手中,指尖摩挲过上面的纹路。然后,他上前,握住她虚软无力的手腕,用那根腰带,将她双手并拢,牢牢绑在了床头的雕花立柱上。动作坚决,没有半分迟疑。“本打算,从江南回来,我便堂堂正正去岳父大人府上提亲。“他一边继续解开自己的中衣,露出精悍的胸膛,一边继续用那种平静到诡异的语气说着,“再将你风风光光迎娶入宫,然后我们,好好过日子。”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阴影将她完全笼罩。烛火在他身后跳跃,他的脸陷在半明半暗里,眼神幽深得可怕。“可是现在,余幼薇。“他低头,挑起她的小脸,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都是你逼我的。”
“刺啦一一”
衣帛撕裂的细微声响,他直接扯开了她皇后礼服的前禁。繁复的织物层叠,袖子卡在她被绑住的手腕处,只能褪到手臂,半挂在身上,欲落不落,反而形成一种更屈辱的禁锢。幼薇双腿发软,却还是拼命去踢他,瑞他,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李承玦轻易便捉住了她乱踢的脚踝,顺势向两边分开。这个姿势让她彻底门户大开,再无遮掩。
“我不会再怜惜你了。“他眼底翻涌着浓黑的欲色,像看不见底的深渊,“我要狠狠惩罚你。”
没有前奏,没有抚慰。他俯身,就着那被他强行打开的姿态,沉腰,直直闯了进去。
*
*
他太熟悉她的身体,知道哪里能让她颤栗,哪里能让她湿润。幼薇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发出声音,羞耻和疼痛让她浑身紧绷。但他的手段太过熟练,不过几下撩拨,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反应便悄然滋生。腿间传来隐秘的湿意。
感受到那点变化,李承玦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冷笑。他不再有任何顾忌,捞起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另一手掐住她的脖颈。不是要伤她,只是迫使她不得不昂起头,面对着他。她脆弱的,含泪的,屈辱又愤怒的模样,清晰地映入他眼底。这模样,让他兴奋到浑身颤栗,从后颈到脊椎,都绷成一道蓄势待发的弓弦。
太久没碰她了。那天在谢明姝的宴上见到她,那纤细的腰肢,尖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