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夜端坐榻边,一身银丝滚边的玄色督主常服勾勒出冰镇小西瓜有致的曲线,凤眸带着几分嗔怒:“功力尽失了正好,你可以拜我为师,本督亲自来教你。”
“???”
卫凌风深眸圆睁,深吸一口气,牵动了内腑的伤势,忍不住轻咳了一声,才难以置信地提高声调:“我嘞个倒反天罡啊!杨昭夜!你再给我说一遍?!”
“再说一遍怎么了?”
杨昭夜非但不怵,反而欺身向前,冷冽幽香扑面而来,纤纤玉指戳在他胸口:“如今你这小身板,还能反抗本督不成?嗯?不听话,信不信我————脱裤子打你屁股?”
卫凌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虎狼之词呛得又是一阵咳嗽,俊脸上满是愕然:“咳——咳咳——啊?以前有脱裤子这个流程吗?”
杨昭夜见他吃瘪,眼中笑意更浓,却故意板着脸,指尖顺着他的胸膛下滑,虚虚点了点某个要命的位置:“不脱也行啊,那就打前面。”
“嘶一—”
卫凌风顿时感觉某个地方凉飕飕的,连忙并拢双腿,哭笑不得地抗议:“过分了啊!督主大人,这、这打坏了————吃亏的可是你哦?”他意有所指地眨眨眼。
杨昭夜轻哼一声,绝美的容颜上浮起一丝不屑的红晕,撇过头去:“哼!反正找不到龙鳞,本督暂时也用不到!留着也是便宜别人,不如教训一下。”
“唉唉唉!”
卫凌风这下真有点急了,也顾不上伤势,伸手想去拉她:“督主!不能破罐破摔呀!不是,应该叫不能————破棍儿破撅啊!”
看着卫凌风这副又气又急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杨昭夜紧绷的嘴角终于忍不住向上弯起,那点强装的冷傲瞬间冰消雪融,忍俊不禁地“噗嗤”笑出声来。
她俯下身,温软的小西瓜轻轻伏在他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颈窝处,声音闷闷的:“现在知道怕了?在蛊神山豁出修为,差点把自己搭进去的时候,不是挺勇的吗?”
她抬起头,凤眸中水光潋滟,直直望进他眼底:“你知道这一路上,我收到你又重伤昏迷的消息时,心里有多慌吗?你就光顾着逞英雄是不是?
“傻丫头————
他低声叹息,声音也柔和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地盘哪有那么容易抢的?刀口舔血,步步惊心。雾州这地方本就龙潭虎穴,能象现在这样,把根子拔了,把局面初步稳住,已经算很顺利了。至少,雾州现在,是我们的了。”
他顿了顿,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云州那边呢?还顺利吗?”
杨昭夜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声音带着点慵懒的鼻音:“恩,太子在云州的党羽,借着姜玉成叛乱和合欢宗那本要命帐册的由头,已被本督连根拔起。
你结交的那位八面麒麟姜玉麟非常配合,甚至主动帮本督去打通地方上那些难缠的士绅关系,省了不少力气。”
卫凌风心尖儿一颤,面上却不动声色,含糊地“恩”了一声,心中暗道:
自己和八面麒麟的交情,那当然是相当深了,等一年后幻形珠消散,玉珑开始长大,交情肯定还能更深一些。
杨昭夜抬起头,凤眸中重新带上忧虑:“只是雾州这边,地处西南边陲,紧邻苗疆,民风彪悍,势力盘根错节。
庞史虽倒,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隐患仍在。那位圣蛊蝶后————似乎也不是省油的灯。”
卫凌风语气笃定,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放心,苗疆所求,不过是远离战火,安居乐业。小蛮身为蝶后,心系族人,所求不过如此。
我们俩在蛊神山,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怎么,还不信我的眼光?”
杨昭夜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酸溜溜道:“主人的眼光,我自然相信————但我更相信主人你那————过分的魅力!堂堂苗疆圣蛊蝶后,左一句小锅锅”右一句小锅锅”,喊得那么亲热,怕不是存了心思,想把你这位小锅锅”拐回苗疆,当个压寨夫婿吧?”
“咳咳咳————”
卫凌风猝不及防,被自己的口水呛得连连咳嗽:“哎,要真能这样倒也不错?牺牲我一个,幸福两国家嘛!苗汉一家亲,永结同好,多好!”
“想得美!”
杨昭夜柳眉倒竖,纤纤玉指毫不客气地拧上卫凌风的侧腰软肉:“牺牲?本督看你是巴不得!做梦去吧!才不会让那个紫毛小丫头把主人你拐跑了呢!”语气霸道,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拧完了,她又象只护食的小猫般,一边揉着一边重新趴回他胸口,声音也软了下来:“不过拿下雾州,主人你也能松口气了。只要我们能经营好这里,背靠苗疆这天然屏障,再集成云州姜家的财力,互为特角————就算京城那边,太子或者别的什么人再起异心,我们也有了周旋和立足的底气。”
提到京城,卫凌风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是啊,地盘是有了。可是我有些担心淑妃娘娘一个人在深宫。皇子们接连在云州雾州受挫,会不会迁怒于她?娘娘她一个人在深宫,应该很寂寞吧?”
杨昭夜抬起头,凤眸似笑非笑地斜睨着他,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