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用。
她试着抹了一点在扇骨上,晚照没有发出痛苦的声音——那也许是有用的。
既然这些药物对他的本体有用,那么有很大可能对这个扇骨也有用。
她一根接着一根,将那断裂的扇骨一一接好。
如果是骨裂,她也一一涂上金创药,再用衣带包扎好。
如果这个骨头彻底断了,而且开始长新的骨头,那么她也涂好药,静静地等它自己生长。
一开始晚照会皱眉,会痛苦地哼两声,脸上露出难受的表情。
但随着苍雪渐渐包扎完毕,他再也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接着沉沉地睡去。
她处理完这个巨大的扇骨,已经觉得有点累了,但是她还不能停下来。
“阿照。”她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又查了查他的脉息,轻轻地唤他的名字,让他知道她还陪着他。能做的她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只有等了。
远处应当有暗泉,她要去找点水来。
他们带过来的包袱也跟着掉落了下来,散落在不远处。
苍雪走过去捡起包袱,里面药品、打火石、水壶都散落开来。有些已经碎了,有些还能用。
水壶被摔得变了形,里面的水已经流干了,但是还能用,苍雪捡了起来,收在怀中。
当初他们以为要下到裂谷中,所以还带了生烟做的“绕指柔”的琉璃灯。只是那灯早就碎了,几缕发丝一般的柔丝卷着几粒米粒,正明明灭灭地发出晦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