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之前尝过,她知道那滋味有多美妙,不自觉地舔了舔樱唇。
而在男人眼里,这更是无声的邀请。
骤然勇气暴涨!
胸中心绪澎湃。
“儿子,葛师长喊你赶紧去军委办公厅。”
郑曼彩一进来,正好看到楚妍速度飞快地侧身,而她儿子也是一副神情古怪的样子。
她纳闷,她是不是该回去了?
怎么刚才好象打搅了这两人似的。
是不是她不在,更方便两人“发挥”啊?
程冬阳轻声说道,“等我回来。”
接着便起了身,和等在门外的张全一起风风火火地离开。
军委办公厅,来了好多大人物。
因为潘志逸写的那两封信。
一封是遗书,另一封就是举报信。
将军中的那些蛀虫全都举报出来了。
当时的潘志逸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他们在暗处,会一直威胁徐静母子。
而如果在明处,至少徐师长还能保住徐静母子。
这件事影响极为恶劣,牵涉面又广,上头极为重视。
程冬阳进来的时候,他算是里面官职最小的,探头看了眼,眉头紧皱,“葛师长,叫我来做什么?”
葛师长怔了怔。
他火气好象有点重哦?
诶,不是,自己也没惹他啊?
葛师长问也不敢问,摸着下巴,自我开解道。
想想也是。
冬阳还负了伤,就叫冬阳过来了,确实有些不厚道。
想到这,顿时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程冬阳冷着脸,心里则是想得别的。
亲也没亲到!
对妍妍的事,他难得勇一次!
能不火气重么?
这件事因为潘志逸交代很快,细节清楚,上头很快拍板,立刻捉拿。
这些叛国党里最位高权重的就是苗师长。
他被押解出去的时候,深深看了潘志逸一眼,“曾经我还以为你和我是同一种人,会做同一种选择。”
也是料定这一点。
所以他才会最后威胁潘志逸一次,认准了潘志逸会继续这么忍辱偷生地活着。
但没想到他看走眼了,潘志逸反将了自己一军。
潘志逸摇头,坚定道,“不,我和你不是同一种人。”
就这样,部队里的蛀虫一次性被清除,重判。
然而此事却并没有第一时间画上句号,因为没过两天便到了论功的时候。
葛师长撸起袖子,摩拳擦掌。
一听提起这件事,嗖的一下站了起来。
“我认为最大的功劳应该给楚妍,楚同志,她是这次事件里的关键人物,起到最内核作用。”
生怕晚了一步。
一位同志不赞同,“楚同志到底是个女同志,还是给到程冬阳团长头上吧?”
葛师长怒了,“为什么?凭什么?这可是人家楚同志的功劳。”
“这不是一家人么,一家人哪分什么你我的?”
葛师长冷冷瞥着那人,“于团长,你要有种,你就把你藏鞋底的私房钱全给你媳妇儿,还有你以后的津贴通通都给你媳妇儿,反正你们也是一家人。”
于团长脸都黑了,“葛师长,你!”
又有人冒出头来,“楚同志只是军属,又不是我们部队里的,凭一己之力,却这么厉害,传出去,我们部队的脸往哪儿搁?”
葛师长真是觉得这些人迂腐至极。
毕竟他们没有亲眼看楚同志审问朱鹏,审问银狐那精彩卓绝的画面。
只得到了最后的结果,还以为多轻松呢。
那些细节,他们压根就想象不出来。
他还想着求着楚同志给张月进行培训,张月再给其他人培训,造福大家呢。
这些人居然只在乎楚同志是不是部队内部人士。
“小肚鸡肠的,连奖状和奖金都不舍得给,我们部队里的脸才是往哪儿搁!”
葛师长今天也是火力全开了,好似把媳妇儿许主任那嘴借出来了,舌战群儒。
可还有人不满意的,愣是要鸡蛋里挑骨头,“我可听说了啊,这么短时间内,她已经有三张奖状了,她已经够厉害了,这对其他军属都是一种不公平。”
葛师长翻了个白眼,“哦,合著人家优秀,还是人家的错了?”
那人道,“葛师长,你要这么说话我没意思了,我知道她救了你小孙子,那你也不能这么偏私!”
葛师长今天杀疯了,也不介意与这么多人为敌,“我是一码归一码,你们才是不实事求是!”
现场闹哄哄地吵了起来,葛师长也是铆足了劲,带着几个人和那些人争论,都不带怕的。
一群武兵愣是干成了文将,争得面红耳赤的。
葛师长心想:他家媳妇儿是不在这儿,要不然更得干得他们哑口无言。
“安静!”
一道沉沉的声音传来,众人立刻偃旗息鼓,齐刷刷看向坐在主座那眉眼冷峻、似凝了寒霜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