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在鼎武关的城楼上饮酒!”
“得令!”
众将领命而去,帐内很快只剩下白起与李靖。李靖望着舆图,忽然笑道:“穆远山打了一辈子仗,怕是没想到鼎武关引以为傲的天险,反倒成了他的催命符。”
白起望着曙光淡淡道:“再坚固的关隘,守关的终究是人。只要是人,就有弱点。”
凌晨的风吹过,带着战场特有的硝烟味。杨再兴的铁骑已经大张旗鼓的出营,朝着沼泽方向而去。
此时,鼎武关的城头,穆远山正望着关外的秦军营寨,眉头紧锁。秦军安静数日,今日突然骑兵出营,大寨内的嘈杂声不绝于耳。
“元帅,秦军怕是要准备强攻了!”副将紧张地说。
穆远山冷哼一声:“来得好!让他们尽管来,鼎武关的城墙,够他们啃的!”他转身下令,“弓箭手准备好箭矢,床弩上弦,投石机准备。让秦军好好尝尝我们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