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望原关的血战,墨沧的手刀她猛地坐起,却因虚弱又跌回软垫,“墨老呢?”
墨鹰沉声道:“墨老他以命断后”
话未说完,一滴泪砸在司徒静染血的指节上,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她攥紧衣袖,肩膀颤抖,却未发出一丝哭声。
夜幕降临,戈壁边缘的一处枯胡杨林间。司徒静独自立于沙丘上,望着西方最后一缕霞光。墨鹰默默递来一件斗篷:“公主,漠北夜寒。”
“墨鹰。”她突然开口,嗓音沙哑,“你跟了墨老多少年?”
“近二十年。”铁汉眼底泛起波澜,“我这条命,是大人当年从刑场上抢下来的。暗麟卫统领之位也是大人传给了我。我”
司徒静抬手抚过腰间一块残缺的玉佩。这是当年墨沧赠予她的及笄礼。她忽然将玉佩狠狠攥紧掌心,直到鲜血渗出:“我们的人,还有多少?”
“暗麟卫损失八成。罗战将军等人已经安全进入大秦。”
“改道东北,直入秦境。”司徒静冷厉的声音响起。
“可墨老计划是绕行雪原,避开楚军斥候”
“不必了。”她转身时,眸中泪光已化作淬火的剑芒,“让青鸾全部出动!我要亲眼看着大楚江山,如何被一寸寸化为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