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所有的东西后,没有丝毫中间过程,苍圣接着就让她开始第二步
书写。
一笔一划,皆有不同。
带着书中注解去写,更有不同感悟。
写着写着,魏泱就写进去了那是一种气定神闲的感觉。
很舒服,让她一直很复杂的心和识海,有着刹那、片刻的纯净。
再来
“建造文道殿堂,铸就文学胆识,成就书之一道?”
魏泱此刻忽然想起在她进入识海前,苍圣说的这句话。
不懂前朝修炼之法,她本就不懂什么是‘文道殿堂’,什么是‘文学胆识’。
等见到白玉房子,大概也能和文道殿堂对上号。
只是这文学胆识却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也就被她暂时放在脑后。
直到现在
“这几个问题,象是在问心这白玉雕像,是要通过我的答案,铸造我的‘文学胆识’?”
文学胆识铸造程工,这所谓的书之一道也就成了。
“如果失败了——?”
魏泱仰头。
白玉雕像,很高,高到矗立识海上下。
不论她怎么向上飞,白玉雕象永远都比她更高。
永远无法望见正面之相。
“按道理,这里是幻境,哪怕这书之一道失败了,只要我认为这里一切都是假的,就不会真的受到伤害。”
但——
“这次幻境走向和上次有些不同,或许藏有破局之法,我不能一直等幻境再次重启,我必须出去查找‘破局之法’。”
真是前后两难。
这样一来,最快的方法竟然就只剩下一个。
“用本心回答,不论是否成书之一道,尽快从识海离开吗”
既如此。
魏泱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土,仰头,沉默半晌,眼神如心绪,有些飘忽不定,许久,喟叹一声:
“真是问到我了,不管这是不是真的文道殿堂询问,但不得不说,直入我心中自己的都没注意到的地方。”
“再活一世,再活一世,我也不知这是真的重活一世,又或者是其他地方另一个‘我’的人生。”
“很多事情我想不明白,思来想去,决定干脆就不想,顺其自然。”
“但现在细想,这些其实都是我在逃避,我在害怕。”
“我害怕我会如上一世一般,不得善终。”
“我害怕我被自认亲近之人伤害,所以想方设法独自一人。”
“我也害怕没有目标,如行尸走肉行走于世。”
“所以我选择了复仇。”
“这是一条很”
“舒服。”
魏泱思索几息,才勉强想出一个算是适合的词:
“对,这是一条让我觉得走起来会很舒服的路。”
“我什么都不用想,只要修炼强大自己,想方设法杀了所有现在和未来的敌人,就能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每天起来,我要做的就是全身心投入修炼,强大自己,抓住所有能抓住的一切,削弱敌人。”
“这样的每一天,都让我过得无比安心和舒适。”
“每天起来,我不用去思考,再来一世到底是真是假,是不是叶灵儿想到的又一个折磨我的手段。”
“我不用去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让我到底失去了什么。”
“我不用活得如上一世小心翼翼,四面楚歌。”
魏泱不知道是在对白玉雕像说,还是在跟自己对话。
她只是前言不搭后语的,没有逻辑的,想到哪里说到哪里。
直到把所有藏在心里的一切,不论是想法还是担忧又或者害怕,全都诉诸出来。
魏泱忽然不说话了。
怔愣看着白玉雕像。
这一刻,她好象看到了白玉雕像的脸。
那张面孔,是如此的熟悉。
仿佛
是上一世的自己。
当那询问她‘人心可死’的声音再次响起,落在耳边的,不再是男女老少混杂的声音。
那是一道又一道不同的女声。
是,不同时期的她。
“原来,问我问题的是我自己,给我自己评价的也是我自己,不是我出不去,是我自己困住了自己。”
魏泱终于明白了。
她飞身而起,直面白玉雕像面部。
之前无论如何也无法触及的雕像,此刻近在咫尺。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