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色虫开始慢条斯理地解我脖子上的玻璃种正阳绿翡翠项链,每颗珠子在他指间流转时都发出轻微的\"嗒嗒\"碰撞声,声音清脆悦耳,如同玉石相击。
珠子映得他掌心一片碧色,仿佛染上了一层流动的春水,连掌纹都看得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突然如鹰隼般锁定我的中指,瞳孔骤然收缩成竖线,指尖带着试探的意味缓缓摸来——就在这时,突然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我的丹田,流光尾部带着一串细小的灵气火花,像彗星的尾巴,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暗淡残影。
如今我的丹田已有乒乓球大小,放下绰绰有余,我瞬间明白:昔日之所以不进丹田,是因为丹田太小,根本容不下,此刻丹田内壁甚至能感受到融入时的温润触感。
变色虫什么也没摸到,反而让我趁机完成了对他的鉴定。
两人把我带进密室。
我半真半假地编造着人生过往,故意在说到\"被雷霆轰顶\"时加入颤抖的恐惧和兴奋。
苏砚秋也深深蹙眉,旗袍领口的珍珠扣随呼吸轻轻晃动:\"变色虫,你想要长期冒充张扬,还是有点艰难的,一旦被发现,下场会很惨。我们组织只需要你冒充几天,等把张扬带去缅甸,你就算完成任务,可以远走高飞。
井下三郎粗暴打断,拳头狠狠砸在铁皮柜上,发出\"砰\"的巨响,柜门上立刻出现一个清晰的拳印,\"张扬虽然不算是大人物,但他现在有一百多亿财富,而且和家族关系不好。
他的朋友也不多,女人也只有两个,冒充他被发现的概率不大,我当然要长期冒充他。
这一点你们不用管,也和你们无关。若敢泄露丝毫,那你们天局组织也就没存在的必要了。
但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上次我把真品给了孙永军,让他藏好赝品,这无疑是个巨大破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弯月形血痕。
苏砚秋果然立刻打电话下达命令,听筒里传来模糊的应答声,她挂断电话时,翡翠戒指在灯光下闪过一丝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