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药草?”
身旁的仆妇满头银发,可说话做事仍极为干练,答道:
“再这样普济百姓的话,应该只够两日。不过少爷少爷那儿今早才传信回来,说会想办法从其他地方运药回来。”
李氏的神色有些恍惚,张口数次,才道:
“好。”
只有短短一个字,那仆妇却似有些不忍,开口劝道:
“夫人,虽咱们都知道真少爷已死,可这数年前回来的假少爷对咱们也不错呀!”
“大前年余家来投奔,气死表小姐,是他当机立断将人赶走,这才没有让咱们被余家之事牵连。先前那位马县令挤走袁县令,来崇安为非作歹,多亏他想法子杀了县令,又去投奔淮南,这才护佑一城百姓咱们春和堂这些年能如此大手笔的接济百姓,也多亏他的帮衬!”
“如今真少爷已没,表小姐也早殇,您膝下也没人了,何不将错就错,像从前一样当他是真孩子,将他叫回来,好好吃顿团圆饭”
后面说什么,余幼嘉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她早在听到‘表小姐早殇’时,脑海中便如雷霆炸响。
余幼嘉低下头,仔仔细细打量自己的身体,果不其然,她如今才发现,自己竟仍穿着那身十四岁时的葛布旧衣,手脚处被日头一晒,有些发虚。
死了。
亏她刚刚还在高高兴兴想,这一回没有那些糟心事,这回定然能同寄奴白头到老
结果此时,竟已是她死后的第三个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