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表白吗？
李黯选择干脆不看。
他将人往自己怀里搂了搂，鼻尖都是她身上的酒香，目光落在她唇上许久，喉结一滚，低声问：“你能给我个名分吗？”“什么名分？”
“我换个问法，”他看着她的眼睛，“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许流年就明白了。
眉梢微挑，指尖戳着人胸口，“你不老实啊，这算表白？”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是有点难以启齿的。
他抿了抿唇，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靠近她耳边道：“我喜欢你。”十八岁青春年少时他就觉得这四个字极其幼稚，三十一岁的李黯依旧这么认为。
没有能力承担的口头讨好，是被揉皱的糖纸，自以为是散发着绚烂又细碎的光芒，实际上极其廉价且无用。
对于他来说，“在一起"或许更像表白。
但无论哪一种，许流年都很喜欢。
她笑着拽着他的领口仰头吻了上去。
许流年的吻技向来很一般，主动凑上去没撞到鼻子已经是她超常发挥了，她对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十分陌生。
好在，这方面他自学成才，并且进步飞快且极没耐心，在她接二连三浅尝辄止后很快就接过主动权，将人紧紧搂在怀里，甚至放在腰后的手往上托了一下减少距离，一手捧着人脸颊更亲近地触碰着。不厌其烦地碾过，纠缠着舌尖。
“唔……“许流年头发有点被压到了，“头发！”他就将人抱上腿，扣着腰压向自己，边亲边问她：“喜欢我吗？”声音都黏黏糊糊的。
鼻尖蹭着她脸，余光扫到她通红的耳尖，没得到回答，就再问一遍，“喜欢我吗，嗯？”
鼻音上挑，不知道他是有耐心还是不耐烦，许流年的脑子此时有点分辨不清。
她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嗯。
“你说什么？”
他将人更往自己方向压，膝盖都抵到沙发靠背，简直没完没了，不知道到底要到什么程度才甘心。
许流年喘着气，假装没听见他说什么。
他更不可能罢休，沾染上口红的唇从唇角到下巴，亲得她被迫仰起头，去在颈下留下若隐若现的红。
“喜不喜欢？”
前几分钟还觉得幼稚的几个字，被他短时间内不断重复，许流年从听着耳朵发烫，到恼羞成怒去捂他的嘴，不让他继续亲。“问你呢，怎么不说话？"他捉着她的手在掌心缱绻亲了一下，拉着乖乖放到自己颈后。
他很喜欢她这样勾着他的脖子，尤其是她手腕上的镯子冰凉地贴着他的皮肤，让他在沉沦中找到一丝清醒，清清楚楚地感受着当下的欲/望。“你话好多哦。”
他浅浅皱了下眉，气笑了，再次贴过去，深吻。绝不给她喘息机会的那种。
任何呜咽或者求饶都被压下，堵得严严实实，他抿着红肿的唇舌尖扫过齿列纠缠着，鼻尖满是浓郁的酒香。
舌根发麻，许流年中途被抱起似乎是他俯身去拿了什么东西，紧接着熟悉的酒液被渡入口中。
一口又一口。
没这样喝酒的，她扭头躲过他，刚喘会儿气，就眼睁睁看着他拎着瓶子给自己灌了半瓶。
救命，他的酒量可没她这么好。
乱七八糟的酒液都滴到白衬衣上。
她终于求饶，抱着人脖子忍着羞耻感在他耳边说喜欢。回应她的，是落到肩头湿腻腻的吻，酒香扑鼻。“没听见，你刚刚说了什么？”
唇瓣暖昧地贴着肩头白皙的皮肤，说话时都像在亲吻。“………没听见就算了。”
她困意都跑干净了，彻底精神起来。
他不太满意这个回答，坏心眼地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今天不回去了吧？”
已经很晚了。
“那你有做准备吗？”
“什么准备？”
“6。”
终于轮到她扣6嘲讽了。
李黯也终于意识到，在他沉迷帝王蟹专注进修厨艺的时候，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日常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