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牛马还是得偶尔吃吃草啊。
“姐姐,你们一会儿要打理植物吗?"圭圭也吃完了。“是啊。”
“那能带我一起玩吗?”
“不可以。"许流年还没回答,李黯就一口回绝。圭圭看向他舅,表情怪委屈的。
又用圆圆的脸看向许流年。
容易心软的许流年:“…他怎么不能一起玩了?”李黯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长腿向外敞开,朝着李璋的方向抬起下巴,压下眼睫冷着脸与他对视,“回你房间自己玩。”“姐姐……
“啧,绿茶。"他很不耐烦地扯了下嘴角。许流年:…他还是个孩子。”
天呐。
她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说出这句话!
说出这句话的一刻她就输了。
“圭圭你还是去玩你的玩具吧。"许流年说。她刚刚记起了他说的那桩惨案。
两岁圭圭毁了他上百盆植物。
有此前车之鉴,许流年也不敢让他玩。
圭圭看两个人都不带他,好脾气地撇撇嘴,就去自己房间拿玩具,在客厅空地玩。
许流年吃饱喝足就开始干活。
先去工具房拿出园艺垫、铲子、缓释肥、营养液……乱七八糟的工具摆上。她看了眼热植墙,“你的大苗有什么要处理的吗?”李黯已经卷起袖子,站在热植墙前检查植物们的叶子状态,“哦,有点红蜘蛛了,得打药。”
“你这个湿度还会有红蜘蛛?"许流年震惊。“海芋天生就招这个,没办法。”
他这里除了花烛蔓绿绒,海芋类的也很多,许流年之前也养过,但是没有温室不好过冬更不好过夏,还经常红蜘蛛,她就放弃了,她还以为是她环境不够好。
红蜘蛛是一种螨虫,其实并不算是蜘蛛,肉眼勉强能看见,会吸食叶子,导致叶子上长黄点,影响整个植株,它们一般都在叶片背面,不容易被发现,还特别容易泛滥,最严重的甚至会结蛛网,一-不要问她是怎么知道的。“我去兑药,你找一找黄叶,看看有没有要换盆的?"他说。“嗯嗯。”
许流年正在欣赏他的身高腿长宽肩窄腰。
啧,真好看。
李黯跟她对视一眼。
她这眼神他现在也算是能读懂了。
他又看了看边上玩奥特曼的电灯泡。
碍事。
他去工具房了,许流年拿着剪刀咔嚓咔嚓剪黄叶,顺便把重复的品种挑出来,放到小苗区,准备之后拍照上架挂咸鱼给它们出了,为她的兰花们腾位置。他这个热植墙确实是豪华,但是许流年总觉得……太绿了。尤其是巨大的、墨绿的南美荧光蔓绿绒。
好看是好看,就是缺点小花。
热植还是跟兰花比较搭的。
她的万代兰被挂在靠近加湿器的位置,长得很不错,叶片是健康的黄绿色,气生根飞扬,但是也没有抽梗。
她站在万代兰前作法:“好吃好喝供着你,早点抽梗开花啊,不然我就买新苗把你放角落不管你了…”
李黯出来的时候就看着她对植物指指点点。“你骂它它也不会回嘴是吧?"他问。
“我在跟它交流你懂不懂。”
确实不太懂。
他要打药了,许流年识相地站远点,又看见他脸上干干净净,“你没戴口罩?”
“毒不死人。”
……“她要是有他这张嘴在公司都得横着走。“还是戴上吧。"她说。
“不用,打完药就去换衣服洗澡。”
许流年偏不,去工具房翻出口罩,强行给他戴上,自己也戴了一个。他一片片叶子翻开打药。
这是项精细的活。
“感觉没什么需要换盆的,我把重复苗都挑出来了准备出掉,你看看你有哪些不想出的吗?”
一壶药根本不够他打一整面墙,李黯在水池边兑药,瞥了眼桌上的苗,“没有,都卖了吧。”
等到他打完药,许流年拍完照上架,落地窗内已经是华灯初上。都快九点了。
许流年看看时间,差不多也得回去睡觉,就去洗了洗手,但看李黯还没出来,记得他是去了自己卧室,她也没多想,卧室门都开着呢,她就进去了。大平层的卧室也很大啊。
整体色调也是烟灰黑白,干净整洁,甚至除了植物都没什么别的装饰。她被角落的琴叶榕吸引目光,上去摸了摸叶子。哎呀,手感真不错。
过了会儿,就听见开门声,李黯头发湿漉漉的,手里拿了条毛巾擦头发,换了身舒服的长袖长裤就出来了。
看见她在这似乎有点意外。
许流年解释:“有点晚了,我得回家了。”“好,等我吹个头发。”
“行。“她通知完就准备出去。
却被他拉住了手腕,一手再自然不过地带上了卧室门。许流年震惊于他动作的理直气壮。
“你你你你你你关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