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购，又退出去找闪购，领了券，再找店铺，牛肉圆粉微辣，加卤鸡蛋，再加一碗豆腐脑，差不多了。给少爷省了三块钱呢。
“你要再加根油条吗？”
“好吃吗？”
“感觉跟牛肉粉不是很配，算了。”
“那就不加。”
下好单，许流年又问他：“你家没有双色盆吗？”“没有。”
“那有一次性塑料杯吗？”
“没有。”
这就是有钱人吗。
“用过的旧盆也没有？！”
“没有。”旧盆早就当垃圾丢下去了。
“你家到底有什么！"许流年破防了。
李黯扭头看了她身后的盆盆罐罐，“这些不够吗？”“我一棵苗二十块钱，盆就要三块五，我还得给人家送到地铁站！我怎么挣钱！”
“成本确实有点高。"李黯想了想，“但是盆是我的，你可以占我的便宜，对你没有任何损失。”
“……很有道理。”
于是这两个猴子她也不需要换盆了，就这样卖给人家吧。她约的是中午十二点，小姑娘还在上班，只能午休时间来拿猴子，现在时间还早，许流年把猴子拿到一边，开始给她的小苗们拍照，回去还得上架。“你的这些小苗就没想过挂网上卖吗？“许流年正在忙，“反正它们都是重复的品种，放着也占空间，卖了还能挣钱呢。”她说完反应过来在这人面前谈什么挣钱好像有点搞笑了。这点小钱人家也不愿意花时间花精力来赚吧。“嗯，确实很占地方。"李黯去开门取外卖，是楼下的店铺所以送货挺快的，十分钟不到管家就帮忙送到门口了，他拎进屋，去餐桌边拆。“你有兴趣吗？外包给你，我们五五分。”
还有这好事？
许流年一下来了精神，“真的吗？”
“真的。"李黯说，“多送了颗卤蛋，要不要过来吃？”“行。"许流年就放下手里的活过去了。
突然手机响了，她又去折返拿了手机，看见屏幕上显示是人事的小美，心想大概是公司那边打过来的，给他做了个嘘声的手势，“你不要说话，我要谈正事了。”
李黯捏着筷子比了个OK。
许流年还得剥鸡蛋，于是把手机放餐桌上，开了免提。“流年呀，这边请假申请已经通过了，方副总知道了你的事，特地下来想要跟你谈一谈，你现在有空吗？”
“有空的。"许流年试图压低声音，装出情绪低迷的样子。“小许啊，这件事公司都了解清楚了，确实是周荔不懂事，让你受了委屈，刚刚总部的钱副总也给我打电话了，咱们公司内部的事情嘛，咱们就在内部解决，没必要闹到警察局是吧。”
许流年吸了吸鼻子，李黯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没哭。是装的。
“方总，我昨晚上一晚上都没睡，我看了一晚上的私信，好多人骂我，说我冷血，说我把人逼得抑郁……”许流年继续吸鼻子，“您知道的，我平时也不怎公请假，今天实在是没精神再去上班。”
“周荔这个孩子我是从她入职就开始带的，我一直尽心尽力，手把手的教她，她刚开始数据没一个对的，我都是一个个地帮她改，难道我还改错了吗？我理解她年纪轻，但是我也没想到她在我面前装的那么好，背地里这么骂我，我实在是太难受了，呜呜鸣呜……
李黯：…”
看她面色红润精神饱满一点都不像伤心失眠的样子呢。还能抽空咬一口卤蛋。
“哎呀，小许你是老员工了，周荔我已经批评她了。”“这样，这事算了，我给你再批两天假好好休息养养精神，带薪的，钱总也说了，她侄女不懂事，你这边有什么诉求可以直接提，必要的精神补偿还是律师费他们都会负责的，只要你能谅解，不把事情闹大就行。”“那她可以道歉吗？在网上给我道歉，不然我还是会被骂。”“这个没问题。”
“那能不能把她转走？出了这事我是真的心寒，还怎么带她呢？”“这个也没问题，但是目前咱们其他部门也不缺人…你要不再将就一下把项目做完再说？反正多个人多份力气，你工作也能推进得更快嘛。”狗东西竞然还想把周荔塞给她。
“没事的，我辛苦一点就行了，只是我实在是供不起她这尊大佛，到时候道了歉她肯定会对我有意见，我是真怕她再闹事。"许流年委屈地说，“其他项目不缺人吗？我上次听林姐说她们可忙了，她跟周荔关系还挺好的，说周荔很对她的脾气。”
“林红吗？”
“嗯呢。”
“那行，你手下实习生也挺多，任务也重，这两天就好好休息，周五再来上班吧。”
“嗯，谢谢方总。”
挂了电话，许流年安心吃起卤蛋，心情十分愉悦。“放假了？“她打电话的功夫李黯一碗牛肉粉都吃完了，正在吃豆腐脑。“嗯呢～”
“这个方总，是那个方总吗？”
“bingo～"许流年朝他竖起大拇指，"你真聪明！”“林姐又是怎么回事？“他刚刚可是很清楚地听出了她祸水东引的意思。“这就说来话长了…”
许流年也清闲，从入职开始给他讲了她跟林姐之间的恩怨情仇。嗯，挺下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