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是乔佳佳出事儿了,董家人神色立马放松了,不管对方出什么事儿,他们都没什么好担心的。
待苏青婳道出事情的缘由,几人就明白过来她为什么会第一时间过来把这事儿告诉他们。
为了让苏青婳的婚礼不痛快,乔佳佳一定会找董明浩给她主持公道,毕竟他是小弯村的书记嘛。
至于能不能主持了公道,结果是怎样的,她应该不是很在乎,她想要的就是在这喜庆热闹的日子,泼上一团墨膈应人。
“这孩子,心眼儿实在是”摇了摇头,岳巧珍没说下去,却又有些纳闷,“她不怕这样闹腾影响到她男人的工作?”
这事儿,董明浩看的更明白一些:“她手里有乔小丽害她的证据,她找我主持公道一点儿毛病都没有,她怕什么?”
邹巧巧举手:“明天我和亚杰坐在外面,看到她,立马把她拖出去。”
董亚杰道:“她长嘴了,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捂她的嘴吧?”
“婳婳,你想怎么做?”岳巧珍看向苏青婳问道,她能这会儿找过来,就一定是有了主意。
“叔公正处理就好,我提前过来把事儿告诉你们,就是为了让你们心里有个数儿。
乔佳佳那人的性格你们也知道,由着她说,是非黑白颠倒到你根本没法儿分辨对错”
“明白了!”邹巧巧一把拍在腿上,“婳婳的意思是,等她来了问爹的时候,爹可以先发制人,让她想歪曲事实都做不到!”
“这个办法好。”岳巧珍也明白过来,“那到时候我们坐在靠外的位置,让她想往里面凑热闹也没机会。”
“不用,干爹干娘该坐哪坐哪,她再怎么着,也不像她奶奶那么不要脸,不可能一进门就一哭二闹三上吊,除非她以后再也不想在驻地待了。”苏青婳挑眉道,“就她那性格,会舍得离开驻地回村子?”
“那肯定不能。”岳巧珍撇着嘴道,“为了躲开我们,她也不会回到村子里去,再说了,她们家现在是啥境地,她又不是不知道,傻子才会放着好日子不过,跑回村里让唾沫星子淹死呢。”
躺在医院的乔佳佳面如死灰,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场冲突,肚子里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齐贺周阴沉着脸坐在床边,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最初娶乔佳佳的时候有多欢喜,现在就有多厌烦,这个女人,自打苏青婳来了以后,就和脑子被驴踢了似的,一出又一出的闹腾,却一次比一次丢人。
这次乔家人突然找过来,她就坚持是苏青婳把他们找来的,他看她的眼神如同看傻子,苏青婳是多缺心眼儿,才会把那一堆玩意儿召过来恶心自己?
他好劝歹劝,总算是劝下了她作妖的心。
哪想到,没多久,她就查到了真正的罪魁祸首,然后又跟他叨叨,肯定是苏青婳指使的对方。
他多少也能明白乔佳佳和苏青婳过不去的心思,无非就是“妒忌”二字。
也因为明白,他多少能理解,毕竟,他和宋乾就是这样的情况,有时候,他真的恨不得宋乾永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同样的,他觉得宋乾有时候也是这样想他的,竞争对手嘛,想法应该都差不多。
可他没想到,乔佳佳能蠢到这程度,大着个肚子,去找乔小丽打架,那不是摆明了不想好嘛。
他现在甚至怀疑她是为了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才故意去找乔小丽闹事儿的。
乔小丽的男人,叫王思强,是他手下的一个营长,得知缘由的第一时间,就带着乔小丽过来认错了。
乔小丽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她就是给娘家写信的时候,顺嘴提了一句,和乔佳佳在同一个驻地,以后有老乡了,就没那么想家了。
然后,她在信里描述了一下驻地的生活,同时表示羡慕乔佳佳比她嫁的好,男人的职务比她男人的职务高。
又描述了一下双方住的房子和生活的差距。
用她的话说:“我这样做,只是想让我娘知道,我这边的日子,没有她想的那么好,不要总想着要我男人的津贴帮我弟讨媳妇儿。
我男人赚的都没乔佳佳男人多,人家乔佳佳都没能力管家里人,我又怎么可能有能力管家里人?”
话说的没毛病,但总感觉怪怪的。
为什么信里要描述的那么清楚?就算是为了让她娘死心,也不用事无巨细吧?感觉上,她就像见天的扒在齐家的门口看齐家怎么过日子似的。
齐贺周问出这话的时候,乔小丽的眼泪流的更欢了:“还用扒着门口看吗?乔佳见天的出去显摆齐副团对她多好,给她吃了什么,买了什么,做了什么,这院里有几个不知道的?”
“她是这样和你说的?”齐贺周问乔佳佳,所谓的证据是不是就像乔小丽说的这样。
乔佳佳点头承认了,但强调:“她要没有坏心思,怎么可能在自家的家信上,全写我的事儿?
还有,她这么做,肯定是为了讨好苏青婳,我怀疑,苏青婳一定是答应了她什么条件,要不然,她不可能这么尽心尽力的帮苏青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