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走做个傀儡、养个僵尸什么的。3”“当然,最赚的还是卖大宗弟子的尸体,若大宗来寻尸骨,可以拿到好大一笔灵石。若无人认领,拆了尸去炼丹铸器的也有,总之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慕少微明了,有这集市在,想必余孽也会出没其中,他们要处理的人尸一定不少。
“往后有空,带我去看看。”
“是。"乌梢已至金丹,带去恶妖云集之地应该也没问题了…吧?3大
飞舟之外,天寒地冻。慕少微不欲出去,便在舟上巩固境界,顺便清点家当。
金丹历劫,直接耗空了她几万灵石。为防结婴时也碰上这等状况,她得从头把灵石攒起,还得攒几十万不止。<2
但元婴不是好结的,从金丹到元婴的每一重境界都需要吸纳海量的灵气,所耗时间是十倍起步,上不封顶。
譬如她前世三年筑基,十年金丹,可至结婴却耗了百年。连她都得“百年元婴",更何况是旁人。<2
有的修士一生金丹不得寸进,生生熬到油尽灯枯都摸不到元婴边角,元婴之于他们,就像到达不了的彼岸。而蛇妖修元婴似乎更慢一些,一条条的,都千岁了还在金丹。
综合资质、经验和蛇身看,慕少微还是给自己定下了"百年元婴"的目标52为了结婴,她得修炼锻体、勇闯秘境、不再冬眠……列计划正在兴头上,忽闻外头传来响动,原来是黑蟒带着猴子回来了。她以为黑蟒去了一天,理应玩得尽兴。谁知他去一趟凡间玩了个寂寞,是臭着一张脸回来的,浑身都冒着戾气。而扮作老头的风猴跟在他身后,不敢出声到底是慕少微胆子大,什么霉头都敢触,直接问了:“怎么,被人偷钱袋子了?”
她只是随口一问,不想真问到点子上了,风猴哭丧着一张脸说:“何止被偷钱袋子,凡人实在太黑了,见蛇君生得俊,还想把他卖了。"6慕少微:…
在风猴颠三倒四的叙述中,她抽丝剥茧,逐渐理清了前因后果。如今多事之秋,玄渊着一身锦衣,腰间挂个银钱袋子下去行走,就差把“我是肥羊"刻在脑门上。1
才走几步路,二三乞儿围了上来,恳请玄渊发发善心,他们已经数日不曾进食。
玄渊不懂财不露白的道理,掏拿银子打发,不料这银子一掏,一大群乞儿涌了上来,他们七手八脚往他身上搭,风猴还来不及阻拦,玄渊身上的钱袋、腰挂乃至腰带,都已经没了。
好在玄渊被乌梢坑过一次,还算有点承受能力,并未当场发火,而是循着气息找去,打算要回自己的东西。
可这手还来不及搭在乞儿身上,那乞儿忽然倒地,口吐白沫。一旁的老人忽然跪在乞儿面前哭天抢地,指责玄渊人模狗样、心肠黑透,竟无故推倒他的孙儿,这事不能善了,要报官,要他赔三百两银子!慕少微:“哈,所以见官了吗?”
“见了!"风猴的脸更苦了,“皇帝都没了,城里的官就是皇帝,他一见蛇君就要让蛇君跪下,见蛇君不跪,还差人来拿蛇君。”“蛇君一怒现了原形,一尾巴抽飞半座城楼,这些凡人方才怕了,直磕头告罪,坦白说是官员让他们如此行事,就逮着外乡人赫钱袋子。”钱回来了,狗官死了,城中百姓对一条蛇高呼“青天大老爷”,结果蛇一出城就遇到一伙儿山匪,他们见玄渊俊俏,就想把他掳走卖了。<2可他们对他说的却是:“小兄弟,这天寒地冻的不方便行走,不若去我寨中吃一杯暖酒,待雪停了再行,可好?”
玄渊没见过寨子,自是去了,不料这群凡人是骗他的,到地了就拿着大刀往风猴身上砍,似想先解决“老仆"再解决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欺,谁忍得了?<1
玄渊一巴掌下去把山匪灭了,救出了一山寨被拐的妇孺。他们对他千恩万谢,好了,“青天大老爷”这名头是摘不掉了。听完这离奇曲折的一日历程,慕少微发自肺腑地感叹:“你这一天过得真是精彩!"<6
玄渊:…
他本不想说话,可思及这糟糕之旅始于乌梢的一句“去凡间历练”,顿时气不打一处:“这就是你说的红尘炼心?”
“难道不够炼心吗?"慕少微反问。<2
但想到蛇是她忽悠来的,且在她闭关时,他也没丢下她就走,这份护法的人情总得还。横竖金丹已经筑成,她已不惧严寒,带黑蟒下去走几遭也无妨。慕少微:“要不这样,我带你去人间走走。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保管你炼心炼个尽兴。”
玄渊目露狐疑,思量一番,终是点头,旋即又提起一桩事:“你叫′柳溪′?”慕少微一愣,点头称是。
玄渊:“怎么写?是那人修给你起的?”
慕少微:“柳树的柳,溪水的溪,我自己起的。”玄渊琢磨了会儿,道:“你有名字为何不说?”“我说过的。"慕少微道,“我一早就告诉了蛇谷的蛇,可他们说我名字太难写,不记了,只叫我乌梢。"<9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