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她靠在墙上,脊髓宛若重器击打,短暂失去意识。杂音散去后,眼前逐渐清明,温扶冬回过神,像是忘记什么事。将才.………想做什么来着?
温扶冬摇摇头,只是想起,好像在进来时候,有人一拍肩膀。然后,她回头了吗?
头剧烈疼痛,疼得温扶冬站不稳,捂着太阳穴细想。越是拼命回想,越是模糊,细节画面顷刻间扫除,空无一物。
恍然间清醒,已经走出林家,站在马路中央。路上安静得没有一人。
竹叶沙沙摇动,门前槐树似乎消失,偌大庭院凄凉幽静,没有一只鸡鸭。怎么了?
林老伯方才说什么?
温扶冬盯着掌心。
林老伯对她说话了吗?
她是不是想做什么?
应该…是记错吧。
闻有外乡之人进入,邻舍妇孺丁壮,皆热情来访,喜笑迎接。温扶冬堵在路中央,寸步难行。
农民热情好客,手里高举果篮,烧鹅烤鸭,等等之物,如稀世之宝簇拥着,递给青衣少年。
“客官,客官!”
淳朴面庞灰黄,皆是沟壑满布,送来盘中猪肉,“这是我家新宰的猪,尝尝如何?”
“欢迎您来我们棠花乡啊!”
“欢迎欢迎,欢迎客人!”
温扶冬言谢回绝一一在此之前,这些人对于外来之人,分明还见惯不怪,为何会突然这般热情?
农民打量其一身穿着,左右问道:“客官,您从何而来?”“您耳朵上的羽毛是什么?我们从未见过。”温扶冬不冷不热,敷衍答去一二,农民们心满意足,舒展开笑颜,准备烧鸡烈酒,款款邀请家中做客。
她没有答应,打发这些人。
再回林家,三人围坐桌前,没有离开。
沈成竹笑问:“师妹可无恙?”
温扶冬点头。
杨星如蹙眉,检查身上没有受伤,安心下来,“怎么出去这么久?”沈成竹打趣:“师妹若再不回来,大小姐便急得要出去找人了。”温扶冬依旧不言。
“出去一趟可是累着?“她脸色苍白,额间许多细汗,不知经历什么。沈成竹不再多言,递来茶水,拾起袖为其擦汗,道,“师妹?”“定是跑得远了,快休息吧。”
温扶冬没有多想,喝下茶水。
杨星如问:“可有发现?”
温扶冬摇头:“没有。”
她出去一趟,回来有些奇怪,杨星如欲言又止:“罢了,没事就好,下次万不可这样乱跑。你坐过来。”
温扶冬平复心情,道:“林老伯让我们留下来。”无人回应,她又问:“你们都是来忘情峰做什么的?再考虑要不要留下来。”
杨星如毫不迟疑:“我同你一起。”
温扶冬奇怪看去:“你不是来找关于你母亲的?”“你一个人会遇见危险。”
“不会,我自有分寸。"温扶冬道。
杨星如仍旧没有迟疑:“没有我你不行。我们不能分开。”没有危险你便是最大的危险。
傅珏是跟着保护杨星如的,自然没话说。
沈成竹笑道:“我虽是来做任务,此地甚为诡异,还是同你们一起安心些。况且,林老伯打定主意要我们留下,岂是想离开便可离开?”温扶冬不可否置。
林家布置简洁,墙上蒙着薄灰,窗台烛盏鲜红,散发温暖橙黄,透着山间人家暖意。
林老伯养着一只猫,是只毛发顺滑,长相瘦小的黑猫。家里黑猫跃下木凳,浅蓝瞳仁回头,看四人一眼,又往上跃至柜上,消失在角落。
温扶冬望向阴影方向,黑猫消失尾巴。
她打回来便怪怪的,杨星如很是担忧,待只余二人时候,问:“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温扶冬道:“没什么。”
对上杨星如不相信神情,又道,“你还不了解我吗?有事难不成还憋着?放心,真没什么。”
杨星如没回答。
温扶冬忽问:“杨慢慢,你觉得是人是魔,是妖是鬼,真的很重要吗?”杨星如一噎:“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回答便是。”
“不重要。”
杨星如握住手臂,定定看着温扶冬。
漂亮琥珀眼眸,映出对方面容,盛着炽热又温暖火团,似是要将人吸入,“在我眼里,你最重要。”
温扶冬”
“你喜欢男性吗?”
杨星如:“哈?”
温扶冬问:“我说你喜欢男的吗?”
杨星如蹙眉,认真道:“我谁都不喜欢,也不喜欢别人。”温扶冬索性转移话题:“不重要是吧?”
她走至桌前坐下,盯着窗外:“我以前也认为不重要。”天空群鸟云集,展翅高飞,没入松云间。
“但后来每个人都在告诉我,这很重要。”杨星如哑言。
良久,她看着温扶冬道:“不重要。”
“就像你,孟休危,绿长老一直相信你,还有蓝长老红长老,当初也一直向着你。包括我,从未怀疑过你乱杀无辜,因为我们都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温扶冬沉默,抬手遮住眼,倚在椅背上,“万一我就是呢。”“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