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我们院长说他接了个电话就疯了一样摇着轮椅跑了,谁都拦不住。他电话我们打不通,您赶紧联系联系叶队吧,别真出什么事儿了。”“我知道了,谢谢。”
秦刻羽干脆地挂了电话,又立刻给叶既明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很多声,始终没人接。她越等越着急,越等越觉得不对,又打徐辰耘的电话。徐辰耘的电话也没人应答。
她想,大概是警队今天有连徐辰耘这个编外人员都要出动的大任务。如果是这样,那这次行动必定是出了纰漏一-不然叶既明也不会这么急着离开,连叶博泽那边都没来得及告诉。
可以他现在的样子,去现场又能帮上什么忙!她急火攻心,眼前一阵发黑,摆手让白自怡安心。实在没法待下去,秦刻羽打算去市局等消息。
刚坐进驾驶座,徐辰耘的电话便打了过来。“小羽,找我有事儿?”
徐辰耘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
平静到诡异,秦刻羽从他那边嘈杂的背景音里感觉到一些不寻常。“叶既明呢?”
她不欲寒暄,开门见山地问道。
徐辰耘沉默了一会儿,道:“叶队出现场呢。”“他一瘸子出什么现场。”
秦刻羽不需费什么力气就能戳穿他的谎言。她的语调是自己都没发觉的冰冷。当初和徐辰耘对峙时,她都没这样有敌忌。
“小羽,他来给大家定定场,没事儿的。”可他声音越沉稳,就越让秦刻羽不安。她太了解徐辰耘,如果真没事儿,他不会刻意提起。
“我去找你们。"秦刻羽说着,就要挂断电话。“小羽。"徐辰耘叫住她。
“我们在出任务,你过来不方便。这样,你去局里等着,我们回来了再和你细说。"没等秦刻羽再提出疑问,徐辰耘已经挂了电话。像着急投身行动,又像怕她再刨根问底下去。秦刻羽攥拳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踩下油门,驱车呼啸着奔向市局。
挂了秦刻羽的电话,徐辰耘重重叹了口气。血一样的红口口明灭,打在他脸上,映出他眼底尚未褪去的惊惶不定一-的确出事儿了。但不是叶既明,而是魏旋和简阳文。
上午魏旋带队,押着杨建安到他供述的现场做指认。他们去了案发地点,还原了发案过程。下午,他们去了一百多千米外一处废弃的钢铁厂。据杨建安供述,这是他囚禁被害人的地方。一开始,法医和痕检人员提取了现场检材,杨建安又十分配合地指了几个地方,重新描述了一遍他囚禁、虐待、折磨这些被害人的事实。顺利得不可思议。
正当大家准备收队的时候,警务通里忽然说,位于他们不远的地方发生一起持刀伤人恶性事件。
叶既明的电话也打了过来,嘱咐魏旋。
“这案件发得蹊跷,离你们又太近,当地市局里已经派人去现场了。我带了人和你们汇合,你们先结束,立即收队。”魏旋也感觉到了事情不对,没等她让人按着杨建安往外走,身后就被人放了一记冷枪一一
枪声一响,所有人都一级戒备,领了枪的举枪瞄准,没领枪的也上了警棍。“在上面!”
魏旋眼睛毒,很快看到了站在航车上向他们射击的,一个全副武装看不清面容的人,以及他手里拿着的一把□□。
“胆子不小!”
简阳文这暴脾气一下子被点着,他还没遇到过这么嚣张的犯罪分子,赶在警察堆里搞事情,便攥紧配枪,第一个冲了过去,顺着梯子往上爬。又一声枪响,子弹打在简阳文头顶的钢梁上,激起一串火星。“快把杨建安押走!”
魏旋一边安排人带杨建安上警车,一边跑去。随后,留在厂房外面的徐辰耘就只听见枪声越来越远,而魏旋、简阳文等人也始终不见踪迹。
叶既明赶到,拄着拐杖一步一颠地跑来时,警队还是没有收到魏旋和简阳文的报告。
杨建安被拷在警车里阴测测地笑。
叶既明一个箭步拎起他的衣领。
“叶队,我什么都不知道。”
杨建安依旧笑着,眼睛里却透着疯狂。
直到通讯器发出了沙沙声,随后是魏旋的声音。“工厂往北三公里,嫌疑人被围在车间,快来支援。“众人纷纷松了口气。叶既明也一拳头砰得一声砸上了车门。
可随后传来几声枪响,让每个人的心心里都为之一震。不安的寂静弥漫,死亡的气息仿佛扼住所有人的喉咙。支援的警员离他们还有几分钟的路程。魏旋的话再次传来。
让本就凝滞的气氛瞬间凝固成一潭结冰死水。“简阳文中枪了,叫救护车!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