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略甜带辣的红酒滚过喉咙,在陈树饱胀的状态下,催生出反胃的恶心感,他仰着头,眉梢蹙着,喉结滚动着,红酒点点咽下。陈树再次抬眼,眼尾都湿红一片了,他擦了擦嘴唇,可怜地看了一眼柴辉,声音嘶哑的喊了一声:“大老板,我想去一趟厕所。”柴辉点了点头:“去吧。”
陈树如释重负的离开,肚子的红酒在晃荡般,他在厕所干呕了几声,什么都没吐出来,洗手台前的镜子照着陈树的潮红的脸,眼尾泅红,原本如同山水墨画般素淡又精致的五官,此刻多了几分妩媚。他看着窦元嘉一点点朝自己靠近,从身后抱住了他。陈树没动,看着镜子中拥抱的男人们,他透过镜子看进窦元嘉眼底,语气中带着质问:“你早知道我和你哥的关系了对吗?”窦元嘉圈着陈树的腰,在他脖颈处吻了吻,咬了咬他的耳垂,有恃无恐地回答:“是啊,那天你和我哥在车库做的时候,我看见了。”陈树露出恍然的表情,难怪那天之后,窦元嘉态度转变了这么多,原来是因为这个。
“你故意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陈树似不解地蹙眉,抓着窦元嘉的手腕,力道微微收紧,手心一片冷汗。
“害怕了?“窦元嘉将陈树拖进了厕所的隔间,按住他的后颈,吻住他的唇,舌尖扫荡着他口腔内的酒味,舌尖勾缠,湿濡暧昧,吮啧声不断响起,舌尖被轻轻的舔吮。
陈树拧着眉推开他,“窦元嘉你别太过分了。”“这次怎么不扇我了?"窦元嘉抓着他的头发,让陈树那张被亲肿的唇微微抬起,带着邀请似的。
陈树被抓疼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手心都麻了。窦元嘉猝不及防,骂了一句操。
他伸手掐着陈树的脖颈,眼神变得凶狠:“你他妈的还真敢扇。”陈树抬着下巴,瞪着他:“不是你让我扇的吗?”窦元嘉一时间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但陈树长得太漂亮了,还是干/死他更让他满意。
“你不怕我告诉哥你勾引我?"窦元嘉掐着他的脖子将人拉到跟前,舔了舔他的唇,“到时候我哥可就不要你了。”
陈树躲开他的吻,眉眼间带着一丝清清冷冷的不屑感:“我不懂大老板,但我还不懂你这条只知道上床的公狗吗?”“你如果想告诉大老板,不会等到现在的,你想拿大老板威胁我是吗?"陈树酒精上头,眼尾更红了,眼角眉梢都带着醉意,性格更是跋扈起来,轻轻拍了拍窦元嘉脸颊,声音带着气音:“想都别想,窦元嘉,你和大老板比……差远了。这句话成功地让窦元嘉的脸彻底阴沉了下来,眼底的情欲消散,从小到大他听过最多的话就是他比不上他哥。
看见窦元嘉不开心,陈树低低地笑起来,一把甩开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笑得花枝乱颤:“你也只会威胁,然后亲我满嘴的口水了,快滚吧,晚上我要和大老板回家了。”
窦元嘉攥紧陈树的手腕,陈树眯着眼睨着他,挑衅十足。电话就在这一刻响了起来,陈树掏出手机,上面是大老板的备注。陈树气人地故意看了一眼窦元嘉,才接起电话,推开窦元嘉的肩膀。“在哪?"柴辉的声音依旧低沉。
“厕所。"陈树洗手的同时搓了搓自己的唇。“到车库来。"柴辉说完便挂断了电话,陈树脑袋有些昏,虽然面对窦元嘉的时候嚣张无度。
可是内心还是有些担心的,如果早知道窦元嘉是柴辉的弟弟,他肯定不会他碰到自己一个手指头的。
现在事已至此,也没招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他揉了揉脸,电梯打开,陈树原本懒散地靠着电梯,在金数衍进来的时候,下意识地站直了,朝着旁边躲了躲。
金数衍身后跟着两个助理,陈树吞咽了一下口水,脸颊烧红,察觉到金数衍的视线,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笑容,金数衍稍稍一怔。痴痴的模样,带着一股诱人犯罪的味道。
陈树看着金数衍离开的背影,舔了舔红润的唇角,弯起眸子笑了一下,能和大老板叫板的人,应该也很厉害吧?
半点不记得刚开始瞧见他的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