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小时候,窦元嘉不过是在他看书的时候说话大声了一点,就被他关在小黑屋里吊起来打。
直到父母回家,才发现奄奄一息的自己。
虽然柴辉也受到了父母的严厉的批评和教育,但窦元嘉两兄弟的感觉却亲厚不起来了。
窦元嘉好不容易发现柴辉的'秘密',怎么舍得陈树离开呢。“别走。“窦元嘉把人抱进怀里,舔了舔他的耳垂,陈树觉得又痒又舒服,暂时放松了些警惕。
两人的体温以身体紧贴的形式互相温暖着,形成了一种更为炙热的感觉。窦元嘉不想当下位,所以他让陈树抬起腿放在马桶盖上。陈树的腿长得肉骨均匀,笔直修长,膝窝泛起了丝丝红晕,雪白的肌肤被摩擦的艳色如血。
陈树瞪大双眼,扇了窦元嘉一耳光:“你神经病啊!”窦元嘉抓着他的胳膊,顶了顶腮,攥着他手腕的力度更强了些:“没让你怎么样,很便宜你了。”
陈树不忍直视,脸颊热热的,顺着小腿流下的水痕被陈树冲洗掉,膝窝那股黏腻炙热的感觉似乎还未褪去。
浴室门打开,水汽热浪袭来,陈树的电话骤然响起,他着急忙慌地接起电话,柴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如同一泡凉水,暂时止住了陈树的脸红。“你晚上出来一趟,和盛柏琢的舅舅吃顿饭。”在盛家现在能说得上话的人,就是盛柏琢的舅舅,金数衍。“哦,好。"陈树乖巧地点头。
窦元嘉慢悠悠地走出浴室,陈树挂掉电话,脸色微变,心中的大石头落下,指着窦元嘉骂道:“不需要你,已经解决好了,哼,好恶心啊,你这个死同性恋。″
“变脸真快。"窦元嘉漫不经心地说着。
“钱你别想拿回去了,一分钱一分货的。"陈树收拾收拾好心情又去了训练室,将自己的钱又存起来。
马上公演,真没时间闹了。
陈树晚上也做好了放低姿态、卑微道歉的准备,只是没想到居然在餐厅看见了窦元嘉。
窦元嘉还喊着柴辉哥。
陈树差点天塌了,在浴室里,他和窦元嘉除了最后一步啥都做了,这要是被他金主知道还会帮他解决麻烦吗?
“先生您这边请……“服务员见陈树不动,再次提醒道。恰在这时,柴辉也抬眼看过来,朝着陈树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坐到自己旁边。
窦元嘉靠在椅子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反应,表情玩味肆意。“陈树,点餐吧。“柴辉工作一天,又应付了半个多小时难缠的弟弟,尽管依旧姿态矜贵,动作优雅,但眉眼间难掩疲惫,晚上还要帮自己的小金丝雀安排酒局解决麻烦事。
陈树如坐针毡,随意点了两道菜,露出一点不自然的笑容:“大老板,你弟弟怎么会姓窦啊?”
“我母亲姓窦。"柴辉简单解释。
“哥,你知不知道我和他还是室友啊。“窦元嘉火上浇油,笑眯眯地说道:″他原名叫陈树吗?”
“难怪他的粉丝都喊他小树呢。”
柴辉没接话,不想谈论太多。
“哥,你不介绍介绍吗?"窦元嘉却不肯就这么放过他。柴辉转头看向窦元嘉,眼中透着清明:“你今天执意跟过来,就是因为他吗?”
陈树低头把玩着手指,当作自己不存在。
窦元嘉却丝毫不怵柴辉暗藏锋芒地追问:“是啊,哥,老爸知不知道你给他找了个男媳妇啊?”
“爸那个老古板怕是接受不了吧。”
柴辉到底年长窦元嘉几岁,不为所动地看着他的挑衅,语气不冷不淡:“唐御斋的饭菜不合你的胃口,可以先行离开。”窦元嘉嗤笑一声,双臂环胸不说话了。
陈树更是不敢动,若是窦元嘉没在,陈树高低和大老板来个舌吻,勾起两人甜蜜的床上运动再撒撒娇,将这件事遮掩过去。现在却僵住了。
手机发出震动,陈树默默拿出来看一眼,发现居然是窦元嘉在柴辉眼皮子底下调戏他。
【嫂子,我和哥哥的谁大?】
陈树他要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