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陈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浴室,穿着睡裤,从身后勾住奚审的脖颈,浑身湿漉漉的,带着沐浴乳的浓郁香气,陈树就喜欢这样张扬的味道。奚审身体有些僵硬,后颈的手臂紧紧贴着他的肌肤,他没穿上衣,他的手臂触碰到了他柔软的肌肉,带着湿滑的触感,他惊得连忙收拢手臂。这样的距离有些太超过了。
陈树却丝毫未觉,他挑衅地看着姜玉泽,张扬的眉眼微微一挑,亲昵地凑在奚审耳边,直勾勾盯着姜玉泽,语气轻佻:“姜队长,不能欺负我队长哦~"姜玉泽瞳孔微微一缩,嘴唇紧抿,移开视线,声音清越:“我没有欺负他。”
陈树用手背碰了碰奚审的耳朵,那处泛着不正常的热,他不相信地凑近奚审,说话间热气洒在他耳边,“队长,你说。”奚审脑袋一瞬间的空白,很快反应过来,推开陈树的手臂,“没有。”“哦。"陈树擦了擦脖子上的水渍,眯着眼看向姜玉泽,像一只危险的猫科动物,认真地威胁道:“我们队一定会赢的。”姜玉泽不想和陈树说话,他视线会不由自主地往他胸肌上瞟。“哦。”
陈树不满姜玉泽的敷衍,伸手拽住他的手腕,“欺歙?我认真的,我们真的会赢的,你哦……”
姜玉泽手腕像是被人烫到了般,他忍耐着那湿润的灼烧感,咬牙道:“我真的知道了,你别抓我手。”
陈树松开手,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解地问:“我又没做什么,你脸红什么啊?你好gay啊。”
奚审和姜玉泽:….”
陈树搓了搓手臂,似乎还蛮嫌弃的:“我可是直男。”姜玉泽逃似的回到床上,奚审瞧见姜玉泽的窘迫若有所思,倏地想明白什么,微微蹙起眉头。
陈树觉得自己虽然搞男人,但又不是喜欢他,怎么不算直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