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范正轩接过睡衣,沉吟片刻,问:“我今天睡哪?”来了,最致命的问题。
陈树有些左右为难,最后还是将最合理的安排说了出来:“阿轩,你和小衍睡客房可以吗?你们是兄弟,应该没关系吧,都是一米八的床,很舒服的。”这决定一出,有人欢喜有人忧。
陆诩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看向范正轩的眼神带着提醒,你不是自诩尊重陈树吗?
夏圣衍脸色更是直接变得铁青,气得呼吸都不顺了,他的拒绝还没说出口,范正轩已经答应了下来:“好。”
范正轩说完便拿着衣服回到了客房,夏圣衍像是丧家之犬般气哼哼的,“表哥,为什么要让给陆诩那个狗东西?”他想到陆诩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做着那些亲密行为,他就倍感煎熬,抓心挠肝的难受。
“这是陈树的决定。“范正轩换上了陈树的睡衣,黄色的小熊睡衣。夏圣衍在这里也待不下去了,摔门而去。
“小树,小树,你怎么这么乖啊。"陆诩一扫之前的阴郁,抚摸着陈树的脸,另一只手揪着他的mimi,陈树拧了拧眉,咬着唇不说话。“小树,嘴巴张开,给老公亲亲。"陆诩亲了亲他的唇角,在安静的房间,隔壁住着人,陈树不想弄出太大的动静,老实地张开唇。陆诩舌尖长驱直入,接吻这项运动是和陈树在一起之后才喜欢上的。掠夺彼此的呼吸,交换彼此的体温,感受那荷尔蒙在亲吻中发酵的高/潮。陆诩的电话在响,刺耳的铃声让陈树蹙了蹙眉,脸颊一片潮红,眉宇间带着丝丝难耐之色,眼底泛着潋滟的水光,衣衫半解,弹弓已经上膛。陆诩第一次没理会,陈树按着他的腿,但第二次响起时,陈树抓了抓头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默默地拿起陆诩的手机,递给他:“你电话响了。陆诩原本想挂的,备注是他母亲,大晚上如果不是急事,他母亲不会一直给他打电话的。
“喂?妈?"陆诩拧着眉,手指摸了摸陈树有些湿润的鬓角,眼神安抚。陈树有些烦躁地打掉了他的手臂,不爽此刻的感觉,像是经脉堵塞的不适。“你爸出意外了,快点来医院!"母亲的声音焦急。陆诩脸上露出严肃的神情:“怎么回事?”“这路上滑,他在回来的路上摔了一跤,撞到了脑袋,当场昏迷”陆诩这点孝心还是有的,只能抱着陈树亲了又亲,“宝贝乖,我爸出了点意外,我得去看看。”
陈树理解地点头,神情恹恹,“好。”
说话声也有气无力的。
陆诩穿好衣服,又回头看了一眼莹白肩膀和胸膛外露的陈树,他正坐在床上,一副乖顺可欺的模样,他重新回头亲了亲他,陈树被缠得没法,敷衍的和他亲了亲。
“别找范正轩,老公下次来补偿给你,行不?"陆诩放心不下陈树,这屋里还有个男人对他虎视眈眈呢。
“哦。"陈树随意地应道。
陆诩踏着雪色离开,陈树浑身燥热,随便拉了拉衣服,去厨房倒了杯冰水,厨房微弱的光线,黑暗中走出一道挺拔的身影。范正轩看着陈树微微仰起的修长脖颈,喉结滚动着,嘴唇发红,侧脸仿佛点缀着胭脂,耳根也是红的,那若隐若现的胸膛似乎布满了牙印,松松垮垮的睡衣歪歪扭扭的穿在身上,镜框下的睫毛微微垂着。那冰水除了让陈树的牙齿感觉到丝丝酸意以外,作用并不大,他喝水的动作一顿,视线瞥向范正轩,他靠在厨房的沿边,水杯轻轻放在大理石料理台上,他低声道:“阿轩。”
范正轩缓步朝着陈树走来,那张清隽俊朗的脸因为那细长的伤疤更显得破碎又具有吸引力。
陈树眯着眼,乌黑的睫毛很轻的眨动,手指扣着大理石沿,眼尾拖曳着一丝红潮,一贯温吞老实的陈树露出一丝欲望裹挟的侵略,犹如被逼急的温顺绵羊范正轩视线很轻扫过陈树的睡裤,微凉的手指捧着陈树的脸,陈树脸颊发烫,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四周一片暗色,只有厨房亮着一盏昏黄的灯,陈树抬眼看着靠近的范正轩,他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双眸却闪烁着更深邃的眸光。“外面的雪好像也没有那么大了。”陈树直勾勾地看着他,他低声道:“他们好像都能走,那你为什么会留下来呢?”
范正轩望着带着坏意的陈树,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容,“大概是我不想走吧。”
“你的脸很烫,陈树。"范正轩摘掉了他的眼镜,手指临摹抚摸着他的眉眼,“刚刚和陆诩做到哪一步了。”
陈树歪了歪脑袋,思索了一下,得出一个结论:“没进去。”其他都做了。
“我能亲你吗?"范正轩那克制禁欲的冷淡,在得到陈树散漫的同意后崩坏。“可以,来吧,我现在很难受…"陈树尝到了一股清新的薄荷味,是他家新换的牙膏,凉飕飕的。
范正轩的吻按部就班,带着细水长流的悸动,从唇舌到齿列,再到舌头,陈树没心思再继续这些前戏,敷衍的亲了一会儿。范正轩的睡裤退到了脚踝,陈树第一次这么急躁,在察觉到范正轩自己做好了准备时,轻笑一声。
范正轩身体倾斜,双臂微微用力地抓着大理石料理台边沿,回头看了一眼陈树,陈树眼神很平静,微微挑了挑眉,语气很轻:“你这么确定,我不会拒绝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