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电视剧,夏圣衍也靠着他,静静地看电视剧。
“啧,这个贵妃还真坏啊,哎,不过都是可怜人吧,听说后面死得挺惨的。"陈树点评那害人子嗣的贵妃,双脚原本踩在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夏圣衍抱了过去,现在双腿搭在夏圣衍腿上。夏圣衍抓着陈树的脚踝,微微凸起的脚踝,显得伶仃白皙,他手指轻轻绕着把玩,心不在焉地回答:“没办法,身在深宫身不由己咯。”陈树觉得有些痒,踹了他一脚,夏圣衍便把手搭在他小腿上不动了。窗外树影婆娑,窗纱被吹动,光影绰绰,陈树看困了,打了个哈欠,“你还想看吗?”
“不看了,睡觉了,明早还有早课。“夏圣衍摇头。“好,我洗个澡,新的牙刷给你放在洗漱台了……"陈树洗完澡出来,夏圣衍正躺在他床上玩手机。
“我洗完了,你去吧。“陈树找了一条毯子盖上,蜷缩在一角,听着那水声昏昏欲睡。
客厅的灯已经熄灭,卧室的灯孤零零地亮着,窗纱摇曳,风停树歇,夏圣衍擦着头发,站在沙发后面,看着高挑身材的陈树蜷缩在沙发的模样,乖巧的陈树,露出恬静的脸。
夏圣衍低声喊他:“陈哥?陈哥?”
陈树毫无反应,呼吸均匀,这一眼能看到头的小空间,是陈树蜗居的小屋,他穿着白色的棉质小熊睡衣,夏圣衍半蹲在他身边,手指碰了碰他柔软的头发,视线落在他侧脸、白皙的后颈、微微起伏的胸膛。夏圣衍在他脸颊落下一吻,轻手轻脚地把人抱了起来,陈树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无知无觉般。
夏圣衍把他放在床上,借着微弱夜灯的光线,描绘着他的轮廓。夜深人静,心跳声却震耳欲聋,他脑海中想起那天在左巫山混乱的夜,陈树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红得发艳的嘴唇,手指抚摸他脸颊的温度,都引诱着夏圣衍不断朝着他靠近。
夏圣衍躺在陈树旁边,转身关掉了夜灯,让整个房间陷入黑暗,他的手顺着陈树的衣摆摸了进去,细腻的肌肤,柔软的触感,指尖仿佛陷入奶油之中。夏圣衍呼吸渐进,变得浑浊沉重,他吻住陈树微凉的嘴唇,贴着摩挲了一瞬,小心翼翼的含了半截,舌尖轻而易举的撬开了陈树的牙关,舌尖一点点舔过,吸吮着他口腔的软肉,刺激着他的上颚。陈树动了动,下意识地抬手按住那压在他胸膛的手掌,舌尖在无知无觉中回应,像是养成了习惯,紧贴,缠绕,吸.……夏圣衍仿佛得到了鼓舞般,更深的吻,口腔中是清新的柠檬香,口腔被夏圣衍探索了个遍,湿润的吻往下,吻过那薄薄的肌肉……陈树膝盖微微曲起,又被一股力量压下,他以为的梦正在现实生活中发生,他闷哼出声,双眼猛然睁开,思绪又片刻的空白,一片黑暗中,他缓慢恢复的听觉,让他听到了耳边一道沉重的呼吸,以及吞咽声。他思绪回笼,瞬间清醒,瞪圆了双眼:“小衍?”他带着一丝试探和慌张。
夏圣衍瞬间贴上来,抱着他,委屈地在他耳边道:“哥,我喉咙好痛…”陈树听见耳边有什么坍塌的声音,夏圣衍连陈字都省略了,直接叫哥了。陈树似乎有些头疼,太阳穴一炸一炸地疼,“你干什么要这样?”他刚睡醒,嗓音是哑的,夏圣衍觉得格外性感,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脸埋在他肩膀,以弱者的姿态:“我看哥难受,我才这样的,好痛……感觉都破皮了,哥……”
陈树揉了揉眉心,无奈又颓废:“你……我之前就不该心心软让你留下。”夏圣衍一怔,有些伤心了:“什么意思啊,哥这么嫌弃我吗?”他声音哑哑的,听起来还蛮可怜。
“不是,嫌弃你,是怪我自己,你年纪还小,刚成年吧,跟我一个老男人纠缠在一起,到底有什么好的?"陈树打开夜灯,从床头柜找到那才抽两三根的烟,塑料打火机点燃香烟。
夏圣衍觉得烟味刺鼻,熏得眼睛发疼,空间太小,烟味久久不散,陈树靠在床边抽烟,衣服扣子全开,裤子也敞着,他懒得去管了,夏圣衍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儿,跪坐在床边,一双眼通红委屈。
没想到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就被嫌弃得彻底,尽管夏圣衍虚伪又早熟,但毕竞恋爱经验为零,被陈树嫌弃了两句,便不知道怎么办了,既想死皮赖脸地贴上去,但自尊心又有些受不了。
但这么甩袖离开,又舍不得。
陈树抽了半支烟,烟雾缭绕间扫过夏圣衍英气硬朗的眉眼,他生得又高又壮,眉宇间是就算尽量收敛,也控制不住泄出的冷厉,此刻却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年轻又稚气,陈树叹了一声,朝着他招了招手。夏圣衍连忙把脸凑过去,低低喊了一声:“哥。”那身躯猛地靠近,压迫感十足,像是那种人形高的大犬,陈树右手夹着烟,嗓音沙哑:“我看看,喉咙哪儿痛?”夏圣衍一怔,看向陈树被情欲晕染后变得愈发动人的眉眼,眼底带着一丝符合年纪的沉稳和镇定,莫名带着安抚的意味。他对上这样的眼神,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那早就被丢弃的羞耻心涌上心头,他说:“其实,不怎么疼了。”
陈树咬着烟,拧眉:“刚刚不是还在喊疼吗?”“哥,那么厉害,我喊疼不是很正常的嘛?"夏圣衍露出一点明亮的神色,凑到陈树唇边,视线直勾勾的,“哥,我也想抽。”陈树想给他重新拿一根,夏圣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