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还诱人,含不住的涎水被落下全部舔干净,小舌头无知无觉地被吃了个……床头壁灯映照下,陆诩的影子微微弓着,陈树光影浮动下,宛如献祭的祭品,毫无反抗和招架之力,屋外夜色正浓,月明星稀,姣好的夜景是城市里无法欣赏到的美景。
但此刻也无人能关心,陈树意识模糊又清醒,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依稀看见陆诩近在咫尺的脸,还以为只是睡梦中的错觉,直到鼻尖传来一阵刺鼻的味道,那味道直冲天灵盖,瞬间让陈树清醒过来。他瞪大了双眼,衣服被脱到肩膀,裤子到了脚踝,陆诩正在俯身亲着他的嘴唇,浑身感官在一瞬间直冲脑海,那后知后觉的痛和爽,感觉是缓慢回笼的。他视线一转,便看见旁边范音尘熟睡的脸,一瞬间,整个人僵硬起来,随即动作剧烈地挣扎,他目光变得惊恐,看向陆诩的眼神像是看疯子。陆诩舔了舔他的上唇,凑到耳畔,双手按着他的手腕,举过头顶,声音低低的,“陈树,我短信上怎么和你说的?”“不……"陈树的声音沙哑无比,用肩膀撞着他的,脸颊憋得通红,“你不能这样……陆诩!”
“我为什么不能?"陆诩像含着他的耳垂舔了舔,耳垂是陈树的敏感点之一,所以他感觉他浑身紧绷了一瞬,“他睡着了,别怕,宝贝……”不知道那酒里有什么,陈树的力气也变得颓废,双手被按在头顶,双眼通红逐渐湿润,眼泪在眼眶积攒,只能在模糊的视线中,看见晃动的陆诩,他要病掉了,羞耻心在此刻达到顶峰。
但旋即来的,却是身体背叛意志的崩溃。
陆诩抹干净他眼尾的泪,声音低低的,夹杂着不稳:“又不是第一次,哭什么?”
陈树一口咬在陆诩肩膀上,牙齿用力,将陆诩咬出血来,陆诩肩膀的疼,丝毫唤不回他的理智,他这次非要给陈树一点颜色瞧瞧。陈树像是被逼急了,发怒的小狗,咬着他的那块肉不松口,似乎要将嘴里的肉咬掉。
“嘶……“陆诩实在疼得受不了了,才笑着开口:“范音尘醒了。”陈树吓得瞬间松开了嘴,雪白的齿列夹杂着血丝,而陆诩那一块变得青紫,牙印之下暴露出血肉,他真的下了死嘴。陈树看着还在睡觉的范音尘,拳头微微握紧,陆诩捏着他的脸,鼻尖抵住他的,脸上都是热汗,他目光灼灼,“陈树,你心里真的只有他,对吗?”“你……这个混蛋!你走开。"陈树声音很小,怕把人吵醒,惊慌失措的模样也很有一番味道。
陆诩含着他的唇,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没有了言语,寂静的房间里只有荡漾黏腻的水声。
陆诩盯着窘迫的陈树,看着他不停流的眼泪,露出一抹痛笑,抬手拿起床边的毛毯盖在范音尘脑袋上,“现在看不见他了,你别哭了。”陈树抓着他肩膀的伤,手指扣进他肉里,陆诩疼得冒冷汗,知道这次真的把陈树得罪狠了,额间青筋因为忍耐微微凸起,唇角却是带着肆意笑容的:“你要痛死我吗?小树……
陈树抓他的伤口,他就用力吻陈树的嘴唇,来缓解伤口的疼,他用嘴咬起那个小树状的树叶项链,露出桀骜的犬牙,旋即从陈树脖子上拽了下来,吐在床下。
指尖是一片濡湿的触感,扣进陆诩的血肉里,肩膀上的血滴落在陈树白皙的胸膛,血腥味混杂着甜腥的气息,就算这样,陆诩也不准备就这么草草结束。真男人说到做到,他必须要陈树知道,他并不是只会威胁人,说大话的男人。
而被挡住脸的范音尘睁开一双赤红的双眼,喉间反出血腥味,耳边悉索碰撞声,不绝于耳,陈树和陆诩的交谈也依稀传入他的耳朵。“小树宝宝,你现在的样子好漂亮啊…”
“宝贝,你好乖,这样坐会不会舒服一些呢?”“陈树……陈村树…我爱”你”
陆诩含着陈树的耳垂,在他耳畔呢喃,滚烫的呼吸灌入,陈树双眼微微发愣,眼尾水红一片,眼泪流了满脸,鼻尖通红,浑身都在抖,发出的声音都像是嗓子眼突然扼住,然后窒息般的细小呼吸。范音尘恨死了陆诩的为所欲为,将他身为男人的尊严放在地上践踏,但是理智告诉他,要忍,现在翻脸带来的后果不堪设想,他可能就连陈树都留不住。陈权……….
范音尘的双眼迸射出刻骨的恨意,那气急攻心从嗓子眼冒出的血,被他咬牙生生咽了下去,苦味在肺腑蔓延。
“好了,陈树,你看,范音尘完全没发现呢,我给你们酒里下了药,所以根本不会醒来的。"陆诩爱怜、反复地吻着陈树的嘴唇,低声哄着。陆诩想,范音尘这个贱人都敢背着陈树订婚,那么陈树当着他的面偷情又算什么呢?
不过是互相被刺而已。
陆诩想给陈树出气,只是这手段着实变态了些。陆诩抱着陈树回到温泉边沿,抚摸着他的脊背,手指搓着他微微发颤的脊骨。
陈树闭着眼,直到那灭顶的感觉从身上消散,才松开紧咬的牙关,他不可否认他不是真的陈树,他的道德感不高,在这样的情况更多的不是愧疚,而是感觉到刺激。
但他再睁眼,伸手推开陆诩安抚的拥抱,抬手冲着他的脸狠狠揍了一拳。陆诩始料未及,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陈树居然会和他动手?那软泥似的个姓,终于是怒了。
“陆诩,你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