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树袋熊。陈树享受到了夏圣衍朋友的热情款待,一口一个嫂子,叫得沁甜。“嫂子,这些酒都是衍哥需要喝的,他玩游戏输了欠下的……”陈树摆手:“叫我陈树就好。”
“陈哥,您看这酒怎么办呢?退也退不掉了呢。"男生们在起哄,陈树这种人最不会拒绝,闷头喝了几口,喉咙被烈酒灼过,又干又涩,酒量本就浅,几口下去,脑袋便晕乎乎,天旋地转起来。
“小衍,怎么有三个你在晃啊?“陈树怔怔地看着他,夏圣衍看着他脸颊醉红,嘴唇湿红,那白色的衬衣因为那顺着脖子淌下的酒洒湿,露出月匈前的曲线,腰肢很窄,却不是那种软绵无力的。
……“夏圣衍点了根烟,刚刚含进嘴里,陈树伸手截住他的烟头,拧眉含糊道:“小衍,小学生不能抽烟。”
小学生?
夏圣衍还来不及生气,就见陈树将他刚刚含过的烟咬进自己嘴里,双眼微眯起,享受的吐出一口烟,烟雾晕染间,露出那双含情的眼,他笑着说:“小衍不能抽,但是我可以。”
夏圣衍双眼黑沉,直勾勾地看着憨娇又媚态横生的陈树,像是那老实人皮下长出了妖艳的花,唇形完美的嘴唇微张,白烟和红唇交织在一起。陈树微微扬着下巴,眼尾扫过他,眼尾泅红带着钩子般。那微微领口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几个,幽深雪白的曲线,露出粉墨的肌肤,在灯光下莹白润泽。
陈树原本没想拉夏圣衍下水的,但他太不老实了,总是想要欺负他,所以陈树也不想让他好过了。
夏圣衍重重地咽了咽口水,“操。”
陈树他爹的到底真醉还是假醉?
“陈哥,酒还没喝完呢……"众人都喝了不少,坐在陈树旁边的少年人搭在陈树肩膀上,将他的身体掰过去,端着装满的酒。陈树转头,从唇角吐出烟迎面砸在陌生少年的脸上,少年看起来年纪很小,应该和夏圣衍差不多大,原本就是gay,被陈树一口烟砸蒙了,开始找不着北了,眼神直愣愣地看着陈树的脸,浑身发烫,仿佛那迎面而来的不是烟,而是极致的春、药。
“又要喝吗……“陈树细长的手指夹着烟,伸手够了几下,但是因为眼睛看不清,有重影,差点打翻了酒杯,最后无奈的凑近少年的脸,微微圆润的双眼恳求的看着他:“你可以喂我吗?”
夏圣衍在旁边看着陈树微微前倾的身体,却看不见他的神情,只能瞧见兄弟那被勾走了魂魄的模样,一股激荡的情绪从胸腔炸开,他又瞧见陈树喝得酒从脖颈大片的淌下,半杯酒撒了大半在他身上。他的衬衣彻底湿透了。
四周音乐声和醉鬼们哄闹的声音几乎每个角落都在上演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内容,倒也无人注意到这边。
陈树下巴上也全部都是酒水,他又抽了一口烟,吸入肺腑的甜腻香味,半点不是辛辣、难抽,阴影下陈树像个偷偷抽大人烟的乖学生,但仔细看,乖学生可没有这么蛊惑人心的眼神。
夏圣衍一把拽住陈树的胳膊,陈树迟缓地偏头,冲着他笑了一下:“小衍。”
还好,陈树还认识他。
陈树的烟被夏圣衍夺走了,怕他神志不清烧到手,陈树还有些遗憾地叹了囗气。
夏圣衍用眼神呵退了那想要靠近陈树的少年,将陈树压在位置上,因为是仿古的建筑,众人面前的都是矮木桌,坐也是坐在软垫上,这下被直接压在了地上。
陈树半点不慌张,只是后背被磕的疼,找了个舒适的位置,低声问他:“要干什么吗?”
夏圣衍没说话,高大的身影几乎要完全将陈树笼罩,视线控制不住地看着那因为酒水湿润后变得更加莹润肌肤,他舔了舔陈树的嘴角,舌头舔过陈树的下巴,将那洒下、多余的酒水舔干净……
陈树没有抵抗,只是很轻的揉着夏圣衍的脑袋,似鼓励又仿佛是催促,脖颈一片湿热,一寸寸都被舔过……
陈树的衬衣被剥落到肩膀,露出肩膀头子,他扯了扯夏圣衍的头发,镜片下的双眼迷离着,阻止了夏圣衍的动作,“小衍,再给我点根烟吧…”夏圣衍从桌上拿来烟,自己吸了一口,点燃后才递给陈树。陈树的手指骨节分明,性感的夹起烟,衣襟开着,整个人比电影中的艳星还要艳色动人,丝毫不在意的袒露着自己的性感,眼神中清澈带着迷离妩媚,破碎动人,他摸了摸夏圣衍的脑袋,歪了歪头,笑着道:“要继续吗?”夏圣衍感觉自己被陈树当狗对待了,一口气堵在胸口。他转眼看向旁边咽口水的兄弟,抓着陈树的手,挡住了那人的视线,面色因为偷窥的视线而微微发冷,直到重新被陈树揉着脑袋,他想,外面想给陈树当狗的人太多.………
陈树像是沉醉在这灯红酒绿的男鬼,醉酒后,抛开了那老实人的外衣,沉溺其中。
陈树微微蹙眉,又用力抓起夏圣衍的头发,说话间唇齿间冒出烟雾,红唇齿白,“别咬,会肿的…”
夏圣衍舔了舔牙,舌尖味蕾都是陈树上一杯酒的味道,烈性苦涩,他的视线紧紧盯着陈树的唇,舌尖若隐若现,说话间吐出来一点。陈树抓着夏圣衍的头发,让他微微靠近自己的脸,他问:“阿音,要亲吗?”
尽管喊错了他的名字,但夏圣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