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还和人动手?”范音尘一向不推崇暴力解决问题。
陈树坐在床边,仔细地和范音尘解释了来龙去脉。
范音尘皱眉听完全程,看着陈树身上的伤,语气很冷淡:“也许这件事后,他们又会和好,你成为里外不是人的那个,陈树下次遇见这种事情,理智一点,如果……”
“阿音,那是我的亲姐姐。”陈树第一次如此强势打断范音尘说话,脸上露出不被理解的疲惫,强调道:“我不可能见死不救的,也理智不了。”
“我只是好心提醒,太多这种案例了。”范音尘没有亲兄弟姐妹,亲情血缘观念淡薄,所以理解不了,他只是理性地分析。
“不会的。”陈树看着冷漠的范音尘,眉眼间闪过失望之色,旋即又扬起笑容,不想将负面情绪传递给他:“好啦,抱歉,让阿音担心了,我没事,事情很快就会解决的。”
范音尘脸色缓了缓,看向努力扬起笑容的陈树,语气淡淡:“如果需要帮助,你可以和我说。”
陈树摇了摇头:“没事,已经解决好了。”
范音尘发现今天陈树没有主动来牵他的手,可能是有些生气了,他生气的方式也很窝囊,只是不牵手而已。
但范音尘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而且他也没有很想牵手吧,他们又没有什么真正的关系,自己只是在利用他而已。
他为什么要牵手,从前就觉得这种行为很幼稚,如果不是陈树坚持,他根本不可能答应这种完全吃力不讨好行为。
范音尘不在乎,只是一夜没睡。
天蒙蒙亮,陈树闹钟没响就醒来了,脑袋还是偶尔抽痛一下,不太严重,还算能忍,他扫过旁边依旧紧闭双眼的男人,没有长久的凝视和停留,径直下床洗漱。
他还要给陈玉和母亲准备饭菜,唇角经过一天的发酵更肿了。
他正在厨房忙活着蒸鸡蛋,晨跑回来的夏圣衍突然站在他身后,热乎乎的气息贴在他耳后,“嫂子,在弄什么好吃的啊。”
陈树缩了缩脖子,往旁边侧了侧:“蒸鸡蛋。”
夏圣衍这才看清他脸上的伤,微微挑眉:“怎么?嫂子最近在学习散打吗?”
“不是。”陈树敛眉:“一场意外。”
夏圣衍却相当好奇:“像嫂子这样好脾气的人都动手了,那个人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要不要我帮你教训他?”
“弟弟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他笑嘻嘻地开玩笑,说着还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
陈树唇角扯起一丝笑容,但因为唇角的伤,又收敛了笑容:“小衍,我们不能打架。”
夏圣衍的脸突然靠近,抬手擦过陈树唇角的伤,指腹摩擦过嘴唇,“顶着这张脸,可没有半点说服力哦。”
陈树移开视线,躲开他更多的触碰,视线微转,看见了站在两人身后阴沉着脸的范音尘。
他稍稍一怔,又往后撤退一步。
夏圣衍漫不经心地转头,神情有恃无恐,甚至略带挑衅地看向范音尘。
“阿音。”陈树喊了一声:“你要不要吃鸡蛋羹。”
范音尘依旧面无表情,没有说话。
夏圣衍轻笑一声:“范音尘,我嫂子问你话呢。”
范音尘厌恶冷厉地看向夏圣衍,脸色铁青,他的话更像是挑衅,毕竟夏圣衍从来没喊过他哥,却喊着陈树嫂子。
“陈树,我有没有说过,不要和不相干的人走得太近?”
陈树捏紧了手中的锅铲,低下脑袋:“知道了。”
见他如此没有脾气,夏圣衍轻啧一声,没再继续逼他,再多的逼问也只是自取其辱,耸耸肩准备离开,路过范音尘的时候,还故意撞向他的肩膀。
陈树又被训了,范音尘拉了拉他的胳膊,陈树胳膊受伤了,有些疼,但他没反抗:“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贱,勾引这么多人。
陈树只是忍气吞声地道歉,“对不起,阿音,你别生气了。”
范音尘看着他的老实模样,又觉得不太可能是陈树故意勾引人,也许夏圣衍就是故意的。
他压下心中的情绪,敷衍地安慰:“算了,以后离他远一点,他是这里最不想我们好的人。”
陈树虽然心中觉得夏圣衍没有陈树说得那么差,还是没反驳。
“我给阿音也准备了早餐,要不要吃?”陈树虽然知道范音尘有专门的保姆做饭,但不想麻烦那些人给家人准备。
范音尘点了点头,吃了一口软烂的鸡蛋羹,其实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看着陈树期待的眼神,还是夸了一句:“还不错。”
陈树笑了笑,两人之间的紧张似乎又烟消云散了。
范音尘心情也轻松了一瞬,生出了些奇怪的感觉,他和陈树好像真的成了普通情侣,就算发生争吵,但一个眼神或者一句话又可以和好如初。
……
陈玉醒了后和母亲抱着哭了一场,陈树把准备好的早餐和中餐放下忙不迭地赶到公司。
他踩点来到公司,脸上挂了彩,引得同事关心了几句,陈树给陆诩准备好咖啡,陆诩坐在会议室内,只是简单地抬眼扫了他一眼,眼神颇为正经冷淡,转头继续和旁边的人交流。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