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咕噜噜滚开的!九莉早就怀疑他不对劲了!所以物尽其用让他种地浇水,看他没用了,就拿出双节棍投弄他、还抢走了他的短裤…然后他就被吓走了!”楚留香……”
一点红……”
楚留香:“…你居然会说这么长一段话!”一点红………”
而且这段话完全是假的!
一点红神情古怪,忍不住看了九莉两三眼,九莉的神情还是那么的俨然,完全看不出一丁点心虚……
…她居然会说谎?
一点红发现自己的确小看她了。
而楚留香完全不疑有他。
只见他哈哈一笑,爽朗地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咱们的小九莉真是明察秋毫,那人武功不怎么样,还想学我在九莉身边打地铺,的确是咎由自取了…不过,九莉啊,以后咱们那双……节棍,就用在这种居心回测的人身上就行了,你说我这主意怎么样?”
一点红……”
一点红……”
一点红的嘴角又轻不可见地抽动了一下,他的心里当然又浮现出了一个非常非常险恶的念头,比如说告诉他九莉当时根本没认出来那人是冒充的……但是,算了。
一次性拆两个人的台,不好。
…他居然也有知道拆台不好的一天。
杀手心情很是微妙,他重新躺回躺椅,抬起双目,凝视星空。天已经完全黑下去了,农庄近郊,自然比不了城中亮起万家灯火的热闹,夜空也瞧起来格外的高远、格外的剔透。
今夜清朗,繁星万点,皓月当空。
夏夜的凉风自山间吹来,竹叶簌簌;夏夜的凉风自湖面吹来,荷香满院。他的一只手就放在小几子上,手边就是清凉的绿豆莲子银耳粥,银耳被撕的很小,完全熬煮出胶,绿豆清凉、莲子清香。他忍不住觉得,这样平淡的夏夜真好。
大大大
无花并不这么觉得!
无花非但不觉得这夏夜很好,反倒还气得疯狂咳嗽……甚至还呕了一口血出来!
当然不能不气,今天简直可以算得上是无花一生中最灰暗的一天。本以为只是去简简单单套个话,没想到那女人当胸给他来了一脚。当胸来了一脚也就算了,她居然还敢使唤他种地。使唤他种地也就算了,她居然还敢对他晃悠那种淫|荡之物!晃悠那种淫|荡之物也就算了,她居然还敢扒他的短裤!而且那女人扒衣服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无花自认为已是脱女人衣服的高手.……但没想到这天底下居然还有比他动作更快的人一一他的衣服简直是在一瞬间消失的啊!这是衣服,套在人身上的衣服,又不是被子!无花不理解。
虽然不理解,但他还是被这神乎其神的手速给吓得不清,立马击出一掌,从窗口上一跃而出,简直把这些年来所学的轻功精髓给发挥了个十成十,“嗖一一"的一声就逃离了。
…逃离的时候,他的身上连条短裤都没有。…好在他现在用的是楚留香的脸。
总之,如此在心中安慰自己,无花总算没有当即吐血三升气死,这附近人烟稀少,无花逮着个落单的农户,在那人还没看清人影的时候一掌毙了他,换上了他的衣裳,又把人绑了石头给沉到湖里去了。如此,他才算恢复了些许体面。
…但是气仍然不顺。
无花匆匆地回到了他在济南的秘密据点,这是一处藏在城郊山林中的草堂小斋,是一位少林寺的和尚留下的地方,现在已变成了无花与南宫灵秘密相会的地方。
他回了这里,赶紧洗了个澡一-农户干了半天的农活,身上一股汗水味和土腥味,实在令他很难受。
他换上了一套素白的僧衣,又立即将这套腌膳衣裳与人|皮|面|具一起烧了,如此,心里的气才算顺了一些。
南宫灵一进了门,就瞧见了燃烧的火盆,奇道:“兄长这是在烧什么?”无花冷冷道:“没什么。”
南宫灵又问:“不知今日兄长出马,可有套出什么关键的事来?说来这女人是不是难缠得很?我见兄长未曾回来,都没敢放楚留香走。”无花….”
这问题一问,无花的脸色更难看了。
南宫灵道:“兄长,你怎么不说话呢?那女人难道是个母老虎?”无花…………”
无花冷冰冰地道:“她是不是母老虎我不知道,倒是知道咱们的这位楚兄,私底下是个什么人物了。”
南宫灵立即道:“什么人物?”
无花咬牙切齿地吐出了两个字:“黄、鳝。”黄鳝可男可女,与楚留香那个变态玩意儿正好相配!他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你楚留香怎么就是这种人!无花都为他的所作所为感到不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