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挣扎抵抗,他的进攻就越发猛烈.但是如果岑维希展示出柔顺和服从,他也不介意给他一点点甜头,比如,温顺地舔过他的牙齿…凶猛的愤怒转化成为了另一种形式的火焰…岑维希抓着维斯塔潘金色的头发,逐渐的,他品尝到了一丝乐趣,像是小孩子拥有了一个新玩具,发疯的维斯塔潘操控起来其实也很简单,只要他给一点点甜头然后再打一巴学.…到最后,他的手指依然扣在维斯塔潘的脑后,但是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想要推开他,还是在把他推得更近。“唔…轻一点…不要咬……”
他发出模糊朦胧的声音,这次是充满引导性的姿态,像是在耐心地教导一只野兽,如何获取快乐,或者是,如何让他快乐.…大脑发出愉悦的叹息声。
像是终于等到了,被刻意延迟的满足。
维斯塔潘的视线也有些失焦,那双玻璃一样透明的蓝绿色眼睛里面漾着一层层玫瑰色的情绪。他的嘴唇不在接吻的时候,就是紧紧地抿着,一副永远在不高兴的姿态。他的眉头也是皱起来的,整个人看起来像是非常委屈的样子。到底在委屈什么啊。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不论是领奖台还是刚刚被莫名其妙抓进来强迫..岑维希的脸色忽然红了起来。
他想到了自己主动伸舌头追逐着维斯塔潘的样子,以及,他们分开的时候,嘴唇之间一道黏连的线…
好像也算不上被强迫。
岑维希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视线仍然难以从维斯塔潘生气到嘟起来的嘴巴上挪开。
有点可爱。
嘟嘴的样子。
像一条鱼。
岑维希难以自控地伸手,抚摸上维斯塔潘的嘴唇,为什么手上的触感这么柔软,刚刚在我嘴里的时候明明是很暴虐的…..你有开心一点吗?"岑维希还带着些喘息的声音问道,手指仍然流连在维斯塔潘的唇间,等待着维斯塔潘的回复。但他其实不在乎维斯塔潘会说什么,反正这个人永远不太开心的样子。他等待着的是维斯塔潘张口想要说话的瞬间,然后,他把手指伸了进去。yes,就是这个表情。
岑维希愉悦地欣赏维斯塔潘不敢置信地瞪着他的表情。维斯塔潘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那张暴虐的嘴唇被他用手指堵住了,那根充满攻击性的舌头现在在他的指尖柔软的不成样子。
“.真不知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岑维希哼哼唧唧地抱怨着,他的手指上用力,如他所愿,看到维斯塔潘皱起眉头有些痛苦的表情。
.….一个两个的,让车也要生气,不让车也要生气,烦死了。”维斯塔潘还是那副桀骜不驯的臭脸表情,但是他嘴角亮晶晶的水痕又让他的愤怒多了一丝暖味…
…尊重是要自己在赛场上拼来的,不是来找我发疯就能拿到的,"岑维希从他的嘴巴里抽出自己的手指,看着维斯塔潘脆弱又不服气的表情,心情很好地把湿漉漉的手指按在他的脸上擦干净。
“.听懂了吗?”
他还是带着点湿意的手指捏住维斯塔潘的下巴。他发现自己很喜欢看到这样的维斯塔潘。
永远愤怒,愤怒地好像要一口咬断他的手指,似乎只有戴上口枷才能驯化这样的野兽.…
真是奇怪…
以前我从来不会这样看维斯塔潘的…
为什么现在他这个皱巴巴气哼哼的凌乱样子这么的...erotic.…岑维希改变了他原本的主意,他捏着维斯塔潘的下巴,在他的嘴角印上了一个吻,维斯塔潘双眼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然后,他有些急切地凑过来,岑维希避过追着他索吻的嘴巴,推开他。
“这次就算了。”
“下不为例。”
大大大
70周年大奖赛。
在银石拿到第二名的岑维希再一次被拽进了不属于他的休息室。“我现在值得你的尊重了吗?"本场的冠军维斯塔潘把脑袋凑到他的颈脖处,这次他洗过澡了,身上散发着清新的水汽和某种急迫的气息,他细细地嗅着,像是讨食的小狗:“可以为我破例了吗?”岑维希的回应是狠狠一脚。
“滚蛋。”
刚刚在场上追了十几圈没有追上队友的岑维希黑着脸摔门而出。又是第二名!
五场比赛了!
他现在一次分站第一都还没拿到。
这个该死的家伙明明积分还没他高,怎么已经手握两个分站冠军了,汉密尔顿到现在为止也才两个分站冠军啊!
难得这场70周年大奖赛′梅奔拉跨了,他们的轮胎在高温下出现了明显的退化痕迹,过热磨损非常严重,岑维希都觉得自己这把稳了是时候拿个分站冠军告慰父老乡亲了,该死的维斯塔潘冲了出来。虽然客观来说他本场确实是表现更好的那个,轮胎管理更为出色的那一个,但是心理层面丢掉到手鸭子的岑维希恨不得给他邦邦两拳。在岑维希崩溃地觉得他是不是像阿森纳一样受到了什么无冠诅咒,想要找机会去庙里面拜一拜的时候,在遥远的东方论坛上,他的'果农'粉丝们已经为他祈上福一一
“信女愿荤素搭配求苟分仙人一苟到底。’“信女愿用十斤肉求苟分仙人一苟到底。’5场比赛,3台0冠,积分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