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所以……
苏羽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对脑中的系统说道：“我现在是应该继续叫你系统，还是该叫你这颗星球的世界意识？还是别的什么呢？”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系统面板散发出的微光，映照着苏羽苍白没有血色的脸庞。
苏羽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系统的回答。
但这种长久的沉默，又何尝不是一种无声的回答呢？“你不回答也没关系，我大概也能猜到一些。”苏羽扯了一下嘴角，继续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下去。“你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或者说得更直白一点……你看过我的记忆吧？”
“因为我从小到大一直都在念叨着系统，所以你才会用这种我最熟悉也最容易接受的方式，把力量送到我面前。”
“你了解我内心深处所有的渴望和恐惧，知道用什么方式最能打动我。于是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出现，用我最渴望的力量作为诱饵，让我一步步地按照你的期望走下去……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卡片上的力量，全是你根据我的记忆投射的，对吧？”
苏羽顿了顿，才继续自问自答道，“而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让我成为帮你对抗深渊的武器，对吧？”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原因，能让一个系统′好心到不让我帮它做什么事，就免费给我提供这么多好东西。”“你希望我像我以前看过的那些小说中拥有系统的穿越者那样，凭借系统一路变强，然后走上帮你对付深渊的路，对吧？”“毕竞我都身怀′系统′了，总不能还碌碌无为下去，对吧？”苏羽说着，闭上眼睛，沉默好一会儿，才问出了那个他最害怕知道答案的问题：“所以…江朝的死，也在你的计算之中吗？”系统还是没有说话。
苏羽等了五分钟，才重新睁开眼睛。
“看来应该不在……毕竟弄死他对你来说没有好处。”苏羽说着，垂下眼睫，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以我目前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任何一个九阶异能者的死亡，对这个世界来说都是不可承受的损失。”
“你不会去做这种自毁长城的事…因为你也不想被深渊吞噬。”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苏羽自言自语的声音在房间里低低回荡。他垂眸看向了自己微微颤抖的手，终于不再等待系统的回应，而是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将手伸向了系统面板中的那张「长门（5岁）」角色卡。“你知道吗……”
苏羽拿住了那张薄薄的卡片，缓缓抬起头来看向了那片被灯火点亮的夜空，“就算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算计……就算知道你只是把我当成对抗深渊的工具…我也还是没办法拒绝。”
“因为我这个人啊，最讨厌欠别人的人情了。”苏羽惨淡地笑了一下，眼里全是破碎的光。“尤其是这种用命换来的人情……我更是一分一毫都欠不起。”“所以……
苏羽拿着角色卡的手指微微用力，卡片边缘格在他的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全都给我啊！！！”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苏羽突然将手中的角色卡，用力地摔在了地上，然后带着一种决绝的狠厉，对面前的系统面板吼道。“反正你化身成系统来到我身边，不就是这个打算吗！？”“那就全都给我！！！”
“既然这个世界现在只剩下一条死路，那就把所有赌注全都压在我身上啊！！！”
苏羽的嘶吼声回荡在房间里，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他双眼赤红，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终于向这个世界亮出了自己那仿佛可以撕碎一切的獠牙。
“你既然选中了我，那就别他妈再藏着掖着地给这点蚊子腿的施舍了！”“把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可能性！都押在我身上啊！！”“如果这是注定要走向毁灭的终局……那就让我来成为那个吞噬绝望的怪物！”
“让我来……终结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