膨化历1425年四月,在宗门下方三十公里处,慧行营的一个实验室内。宣冲正在进行着“原子质量参数波动测试”。
目前宣冲和同伴的实验已经证明,在以太场中,原本被认为是常量的粒子参数,是可以发生变化的。例如,某原子的质量由其中子、质子、电子的数量决定,这是其质量的标准参数;但被以太浸泡后,该原子会出现置换反应,其“质量”会变得不可测量。
同理,电磁力,强弱作用力,也都会随着以太潮汐而发生性质变化。并且,所谓日、月、星的修炼,就是包括人类在内的生物,在全身浸润以太后,形成初始的以太类型“有机质”活动后,找准匹配“以太潮汐周期”,取食以太中的负熵。
星级的“晦、暗、显”,映射的是一种波长最大、能量涨落幅度也最低的以太波动。
月级的“缺、盈、满”,映射的是一种波段稍短,涨落幅度较小的以太波动。
日级的“疃、曙、晌”,经过数学推断,则是由一种比月级波长更短、涨落幅度更强的以太波动所决定的。
目前,这个实验室内的实验就是为了确定“日”级的性质。
当然,这些发现并无法兴奋地对外宣扬;因为在世人看来,这是蝼蚁在测量大日,颇自不量力了。与其被人嘲笑,倒不如闷声做事。
宣冲这种闷葫芦式的研究,也让一些跟随了宣冲五六年的老牌慧行营成员们,很难熬。
此时,他们也已经从早期的热情澎湃阶段,进入了“自我价值再度审视”的第二阶段。
不再是一开始高唱着“行万里路”时的激情澎湃,而是开始怀疑自己走的这几百里、上千里是否有价值,能否到达“引导者”(宣冲)所提到的最终胜利终点?
而得益于宣冲“以太芽孢”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同频交流体系,宣冲能够感应到这些慧行营老人们的信念钝化。
于是乎就有了如下对话。
一位青年问道:“我们就算搞懂了“疃、曙、晌’,就真的能够握住吗?我听外面的人说,我们在妄想不属于我们的力量。”
宣冲:我们不是妄想力量,而是想看透自然现象的本质。
叛逆的青年:可是,我们配看吗?
宣冲沉默一小会,用辩解的语气道:“不要认为那些应用了晦涩难懂的物理理论的技术,就是高高在上。一要对高高在上的“物理运用”进行祛魅,道在广厦,也在瓦砾。
不能因为某些上位者应用了相关物理现象打造了高科技产物,就认为“物理”是在他们那边。更不能蒙昧地以为,相关物理现象,只有他们才能触碰!
当然这句话显然并不能打消所有人的颓废,但还是帮助少部分慧行营学生们,重新奠定了基础世界观!宣冲也用心地劝说自己:理论是被人发现,并不是被人创造;理论相关现象是亘古就存在的!妄图以创造者的身份,拢断对物理的应用,这才是真的狂妄。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三十五日的实验后,宣冲收集了足够的实验数据后,这些波动跳跃数值分布还是有规律,这说明要在原先公式中增添新的常量公式。
五月份,在物质震荡实验中,宣冲发现了碳原子同位素原子核在以太场中的涨落规律;六月份测出了氮原子涨落规律。
宣冲同时找到了几种“以太单质”,只要运用其中单一的以太波动,就能完成可控“缺、盈、满、盛”的涨落控制。
月级以太兽能对自己“生理”进行盈缺涨落就是基于此,当然相对于以太单质,生命组织的要做到这一切更加复杂。
所以理论上,人类是可以相对于“自身进化”,先造就“镇压月级”的武装。
并且早在五百年前,就有观测站的研究人员发现了这一点。
目前慧行营只是复刻了这个实验。
只是由于月陨后月环扩散,新日级在的月环内晋级,风向从科研转变成修炼,这个早就被发现的物理规则现象,一直缺乏大规模投入到实际运用中的尝试。这就好比苏俄嗝屁后,西方诺贝尔奖频出,但是相关工业应用却一直是落后。
近几百年来,各个编号聚落地中,在社会学上,驭灵师忙着复辟宗门;技术上,械造师忙着以人为材。所以整个人类文明,在这几百年就没有正儿八经在正道出力,所以一些早就掀开面纱的科技自然没法得到运用。
不过宣冲确定,按照正常历史发展,相关“月级”武装最终还是会在这个世界涌现,只不过会很晚罢了。
至于有多晚?未来一百年?三百年?五百年?
宣冲:人类通过人造工具控制“月级”盈缺涨落,要远胜过今天驭灵师通过与以太兽共生而控制涨落。…起点的人与终末的客…
世界另一边,汤正在和诸多家族会盟,此时在他身边已经有了十五位月级驭灵师。
这十五位月级凌空站在地下洞窟中,就如同某些修仙里元婴级别大佬露面时,产生的可怖灵压,让周围一切低境界的小辈们都禁若寒蝉。
不过月级存在并没有叫做“灵压”的东西,但展开以太场后,会以自己为中心形成五百米到六百米范围内的空腔,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