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天地,皆助力…
北线的蜀军一触即溃,七月十五日被歼灭两千五百人,七月十六日被歼灭三千一百人,七月十九日被歼灭一千七百人。
这些战报如果是过去东线发的,后方的御史对此是嗤之以鼻。
但是现在,这支北路进攻部队发的“战报”,是充分体现出刘宣冲的风格,只有高军衔才叫俘虏。北线多个城市归汉后,宣冲调度后续的干部,不断填充在占领区。对于北线,宣冲不吝啬于分军功。此时此刻打下来地盘,都是由自己(宣冲)来安排“吏员”任职,能决定地方官任免,等于实控主权。也就是说刘恪华的集团目前添加过来只是“多一分碗筷”,并不决定筵席的流程。
七月二十号,东北一线的最大城,海陵城投降。当地绅缙们想要象上次一样搞“自治维持会”,直接被踹了下去!
刘恪华面对曾经情报组方面的说客,门都没让他们进。这些情报组就是战前宣冲鄙夷的,和蜀地三教九流混在一起的家伙。
汉军中不知道从哪冒出的名言:第一次我来了让你们搞维持会,给你们搞崩了;第二次我再来,还让你们搞维持会,我特么不是白来了吗?!
干部入场大城市后,直接开始全面清扫,先前“维持会名单”也落入干部组手里。
这些维持会的大佬们在地方上搞维持,少不得和灰色势力们接触。
干部抵达后,统计完所有工业农业成员,将这些成分最干净的人调到第一串行后,给他们举报权。在甄别完了城市无业团队中地痞流氓后,又给了这些正业临时话事人们“自由裁量权”,铁拳开始镇压。一个个往日里嚣张的帮会头目们,甭管手上多少功夫。就算是练习了三十年轻功水上漂,面对重机枪、火箭筒,也都变成破布袋(而且谁说汉军中就没有内力修行者了?)。
罪大恶极的,被直接枪决;少数胁从的,全部被发配。这种杀人立威的雷霆手段,顿时让“维持会成员”想要搞点事情的心思和能力都消失了。
话说,上街请愿?帮派头目都被毙了,帮会解散了。这些有声望的地方豪强,失去了中间层抓手,怎么把人喊到街道上?
至于宣传罢工?各个工厂管理岗的小头目们虽然过去是小资主义,心慕上流。
现在心里不禁盘算:你(大先生)那些“朋友”们被枪决了,你都不敢发声;你现在让我给你打冲锋?于是乎,结果就是:在占领后,南洋移民中介处非常热闹。
这些上流们找到了先前那些先一步移出去的“聪明人”,也都争先恐后移出去了。一一现汉:我这边很讲信誉,说保你们五年安稳,就一定保你们安全。
下层归心,中层站队,上层溃逃。
北线蜀军这次溃败,比先前东线汉军动辄上万人的战损还要大。因为先前削的是血条,而宣冲直接干的是血量上限。
南线秦深坐不住了,他发现宣冲不是一个纯粹的将帅。不会根据某个目标,进行纯军事对抗。而是在战略上设置各种“盘外招”。眼下这边对峙,他预备的是宣冲打过来时他防御。
宣冲等得起,他等不起啊!
…运去英雄不自由…
相对于北线军事政策,宣冲在蜀南盆地的一系列安排,更是“攻心为上”。在双方对峙的时候,宣冲组织五十万劳动力在东蜀盆地大干特干。
蜀南盆地废除宗族后,干部们组建生产组。宣冲统计了所有该地区“自流井”,然后调来了地下掘进设备,挖掘更大规模的地下蓄水体系。并且把原本各家单独的“自流井”体系连在了一块。非常有效率挖出了地下渠道。将地下水更加公平的分散给了各个地区。
跟着秦深固守的蜀南士族们,一下子就被戳中“要害”了。
蜀南这块,由于颠陆河流是季节性的,就必须靠着自流井。这个灌溉体系是每家乡缙的命根子。现在宣冲成立水利局,已经是直接握住了命根子,宣冲从广府订购的三十四台地下钻机开始挖掘,一块块现汉运来的青石在卡车运输下,搬运到地下灌溉体系中河道中,刻录上尺度,作为调水的标尺。话说为什么要千里迢迢从现汉运输“吨级”的青石。那是因为和本土质地不同的青石,不好造假。且就算搞到青石,没有机械和上百人兴师动众也没法安在井中做刻度。
当报纸上报道东蜀地方上的自流井全部联通,且这些报纸在通过各种渠道流入了蜀军高层中后。秦深望着自己修筑的钢筋混凝土工事体系,以及忙活出来的连片铁丝网和堑壕,突然之间哈哈的笑了。在笑完了之后,他返回了自己的地堡大醉了一场,然后睡了足足三天!此时他已经心生隐退之意。“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秦深知晓自己的水平被碾压了。
但是现在容的他后退吗?正如平津后期,某人决定投降,但却仍需要争取一个好的条件。
…大势滔滔…
刘怡再一次来到宣冲这儿,他向宣冲汇报了好消息,秦深已经准备投降了。
在水渠旁,刘怡望着本地人人头攒动,宣冲用方言和当地人对答如流。在等到宣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