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凤无梧桐可栖…
回到宣冲这里,十一月末,博乐城军管第十天。宣冲就忙着“进京赶考”,不想作为李自成被赶出来。忙着恢复地方秩序,同时协调多方利益。
目前田红城,西南博乐城的工厂恢复,是农业合作社那帮人维持秩序,东图的专家团队恢复生产。然而宣冲陷入了思考。宣冲:灭国不是军事问题,而是政治问题,只有给各方分配好利益,提出一套照顾各方利益的方案后,才能真正谋取这片江山。
现在宣冲做的这道“筵席”,必须让珠广和江南两家上桌。
绝不能让两家一点赚不到,掀桌子!
江南和珠广联起手来是可以掀桌子的!现在南洋九成商船都是他们的。
宣冲:如果这一桌酒席,他们一点利益都占不到,铁定会制裁关键零部件,同时在海域港口卡住货源。当然江南和珠广不可能象前世美帝那样,嚣张地要吃席面上一半以上的菜。
江南和珠广还是得受现汉礼法压着,掀桌子后导致的“天人相悖”事端,也不是那么容易平的。珠广和江南现在的底线,就是这份席分出十分之一出来,填补他们在颠陆东线战场上投资产生的大窟窿。几个月前东线汉军的大败,差点让不少东南投资者心脏病犯了。
话说宣冲如果搞事情,只给其中一方(江南)填窟窿,另一方(珠广)不管,也是可以的,目前珠广方面也就是怕这一点。
因为从人际关系来说,宣冲是杭府一系,江南那边是在东图被燕都怠慢的时候接纳了东图。江南属于最早投资宣冲的,宣冲没理由让江南直接亏损。
但是珠广就和宣冲不熟了,如果宣冲真的让珠广把这次投资的亏吃下去,那么珠广闽区,不少票行要倒闭。
宣冲不会把路子走窄,合作方越多,受到的制约越少。
并且颠陆地缘在这里,珠广在南洋对抗了三百多年,眼看就要取得最后胜利,结果现在煮熟的鸭子飞到东图这里。
那等于战国时秦攻韩国多年,结果上党被赵拿走。
宣冲:东图和颠陆还需要发展,需要个稳定环境。
…鱼头对准对的人…
而此时在东边,秦深也在关注西边的情况,不单单是他女儿现在落入到宣冲手里,成为了俘虏、交换筹码。更是从宣冲身上嗅出“宿命”的味道。
秦深现在是通过现汉的报纸来了解西边汉军。他预订的报纸是最新的,但是这报纸内容显然过时了。西边两大集团被歼灭的过程,一点风声都没有漏,直到现在尘埃落地才把消息放出来。
秦深看到了情报部拍摄照片中,汉军在在军列整齐进入街道后,部分站岗,其馀汉军相互头枕着各自大腿,就地在街上休息,丝毫不在意城市目光的样子时,秦深坐不住了。
西边汉军仍然是土鳖,宣冲并没有在这几个月内改变汉军的所谓的品味,但是汉军上下哪怕一个小兵的眉宇之间,已有一种“持三尺剑蔑秦家旧王侯“的气慨。
一般的乡下人进入城市是什么样子呢?是勾着腰低着头的。面对城里人的目光,会胆怯地看着自己身上有没有不整齐。
故,乡下兵在打入大城市之后,往往是用蛮横来掩盖自卑,遇到越多打量就越蛮横。
但是现在宣冲整编的汉军呢,在入城后可没有这种气短,汉军看起来规规矩矩、脏兮兮的。但是面对城里面众人的目光时,却坦然的如同老农面对家中的家禽,家禽的羽毛再干净,还是家禽。
管理博乐城的都是军队中抽调的干部,在官本位制度下,哪怕官老爷穿的再破烂,其被管着的人也都不敢吱一声。
话说宣冲可不是“大度开怀”的人,心眼和雀儿一样小,现在命令部队昂首挺胸,严守纪律,不代表“好人就就得要欺负”。
以博乐城为例,打下来之后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接下来还有一轮“定成分”的流程。有的是手段,收拾城市中那些沉浸于过去看不清现实的蠢货们。
话说蠢货们是年年都有,由于汉军入城过于和平了。
博乐城有那么一些人认为“过去自己是贴近上流的阶层,现在汉军不敢妄动,自己仍然是中产偏上”,你问他们为什么不相信“改朝换代拿枪的人变了时代就变了”,他们会说你“臭要饭的不懂”。宣冲不算是“进步”,但是是最能照顾血劳者们利益的。众所周知,宣冲的心眼,不,是心胸,如大海一样宽广。
博乐城内,经过初期恐慌后,有些市民们逐渐的老油条。
宣冲冷眼旁观,那些在大街上那些敢于戏谑“泥腿子进城”的多嘴者,几个月后他们就会为其过去在公开场合中乱说话而付出代价。
东蜀是工商社会,其大城市打着开放自由的名义,让某些聚集资本容易的商私豪强们,容错率过高了,而现汉是礼法体系。正业之外的群体,是要接受铁拳镇压的。
回到当下,秦深感觉到了一种名为“军魂”的东西。这是他在东线那些汉军中看不到的。
现在东线的汉军都是从南洋东瀛这些藩国内招募的“过剩壮年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