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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0(1 / 3)

第40章Chapter 40

【偏偏她媚眼杀人,来去如风。】

浓烈的酒味飘散在房间里,面对江南的质问,陆晏深仿佛没听见,大手收得更紧的同时,额头抵在了她的后脖颈上。短而硬的头发戳着江南柔软的皮肤,痒意和微痛感只抵心头,她浑身一颤,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到把剪刀,快准狠地抵在身后人的腰腹上。“你猜我会不会扎进去?"她的声音如坠冰窖。感受到腹部尖锐的冰凉,陆晏深动作一顿,松开了手。男人顺势坐起来,背对着她,好似花了很久时间清醒,最后才听不出情绪一句:“抱歉,今晚喝多了点。”

江南扔掉剪子,也背对着他:“所以陆先生这是把我认成谁了?”他带着醉意说:“没有。”

“先生正值壮年,有生理需求很正常。你要是想找什么人消遣,其实可以尽管去,我不会跟你祖母告状。”

黑暗中,陆晏深用大拇指依次摁响其余几根手指的关节,文不对题:“比起从前,你的攻击速度更快,角度更狠,下手的力道更大了。”江南顿了顿,应道:“那很抱歉,今晚我的心情也不是很好。”“去医院探病的原因?”

“嗯,林阿姨的情况不是很乐观。”

“对你很重要?”

“很重要。”

“有多重要?”

“算我半个母亲,情感上,她比韩英的分量重。”“是因为她是林先生的母亲?”

江南沉默,片刻才低声呢喃:“你不会懂。如果没有他们,我六岁那年可能病死在小房子里,烂臭了都不会有人发现。他们于我而言,算是真正的家人。陆晏深无声无息许久,起身开门准备离开时,回眸看了眼床上的人。像是真的难过至极,她整个人成蜷缩状态,双腿弯曲,弓着背一动不动盯着窗外景象,石化了一般,固执得不肯回半点头。回到自己房间,陆晏深扯掉领带,打开灯,站在穿衣镜前脱掉衬衫,腰腹上新添的剪刀伤口明明晃晃地暴露在镜子里,鲜血顺着腹肌蜿蜒而下。她不留情面,果决得没有温度。

远处响起船只的鸣笛,落地窗外纷纷亮起的路灯和地灯将海域照得波光粼粼《,映出一排排船只的倒影。

陆晏深表情淡淡地看着,抬手随意抹掉血迹,摸出支烟点上,拨了通电话出去。

身为特助,领着高额工资,就应该全天二十四小时待命。徐清深夜接到电话,毕恭毕敬喊了声:“陆总。”“林致的母亲得的什么病?”

话音像突如其来的寒潮,带着冰封千里的寒。徐清打了个冷颤,说:“胃癌中后期。”

“想办法让我们的医疗队去看看能不能救。另外,暂时把监视林致的人撤掉。”

徐清有些难以置信地看了眼来电,确定是自家Boss无误,才说:“收到。”大年初二,江南惦着去医院看林玉露,起得很早,洗漱完去到楼下,看见了已经起床的陆晏深。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早餐,他穿了件灰色休闲毛衣坐在沙发上,低头掀起衣角,像是在上药。

江南这才看见,他结实有力的腰腹上有道口子,不算严重,却还在流血。昨晚她没真扎上去,但一开始抵着他的那下力道有点重,可能真戳进去了。他身上有大大小小的“勋章”",每一个疤痕江南曾经都抚摸过,流连过,是狰狞的,滚烫的。

陆晏深抬眸轻飘飘看她一眼:“早。”

江南走近,盯着那道新添的伤口看了片刻,缓缓错开视线:“以后您要是喝醉了,最好别来我这里。”

男人熟练地用钳子夹着棉球擦掉血,没有抬头:“你告诉我,下次你准备捅哪里?”

“不好说。“江南拉椅子坐下,给他递上消毒水,“不过,人要是不深根半夜闯我房间,且还上我的床,近我的身,我是不会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陆晏深接过消毒水,看她一眼:“这么说,在老宅我们同床共枕那几天,还得感谢你手下留情。”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在那里是做戏,我们是恩爱夫妻。”

“在这里不需要做戏?”

“只要不出门,房里没别人,自然不需要。”陆晏深粘好纱布,撩下衣服,望着她:“你觉得你打得过我?”“那势必一定打不过。“她迎着他朦胧不清的视线,“但如果你再像昨夜那样酒后乱性,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陆晏深沉默地盯着眼前人,试图从她幽清的瞳孔里捕捉到一丝说谎的可能。但是没有。

半点都没有。

她很认真。

大厅里的气氛陡然冰冷起来。

“就这么恨我?"陆晏深目不转睛地问。

江南摇头:“不恨,一点都不恨。”

“那是什么?”

“是单纯的合伙人。"江南没所谓笑着调侃,“别说我了,您要是深更半夜被人闯了房间,只怕拿的就不是剪刀,捅的也不会只是这么个小口。”过去如流水,仿佛已将她全身血液换了个遍。曾经因他软下去的刺,现如今又变得比刺猬钢筋还硬,密密麻麻,结结实实的,形成了铜墙铁壁。

陆晏深目色深深地望她许久:“那真是抱歉,以后我出去应酬尽量少喝。江南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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