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chapter38
果戈里昏睡了许久,期间,阿诺德让五条悟掰开果戈里的嘴给他灌了点维持生命体征的流食。
果戈里无意识地抗拒着,并不配合,果戈里看起来很瘦,扑腾起来的力气也不小,五条悟费了点劲才在不伤及果戈里的情况下制服对方。当五条悟忙活的时候,阿诺德躺在床上吃薯片,聚精会神地盯着空气,时不时发出一声笑,“系统,把刚刚那段倒回来,我要再看一遍。”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是五条悟干活呢?
很简单,因为只要能让别人帮忙,阿诺德就不可能自己动手。对此,他的搭档阿加莎女士很有话语权,她已经数不清阿诺德多少次将工作推到她桌上了。好在五条悟来俄罗斯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他对阿诺德的了解非常准确,因而当阿诺德理直气壮地使唤他的时候,他只是额头青筋跳了跳,心中默念,忍一时风平浪静。
当五条悟和他的监护人共处一室,又没有其他人可以代劳的时候,所有麻烦的事情都会落在他头上。
他早就该有这样的觉悟了,不是吗?他总不能指望阿诺德干活。比起被称为"小悟少爷"的五条悟,阿诺德明显更应该被叫做少爷,反正五条悟扪心自问,绝对做不到像阿诺德这样平等差遣每一个人。当五条悟忍气吞声地办完事,上楼找阿诺德通报一声的时候,却发现阿诺德脸上露出一个莫名其妙的笑,明明面前什么也没有,却像是看到了什么搞笑的东西一样。
五条悟第一反应,这家伙不会在笑他吧?说起来他好像发型有点乱,衣服也有褶皱一一
虽然早就知道这家伙是个彻彻底底的混蛋,他也没料到对方竞然可以这么过分。
搞清楚是谁在帮你干活啊!
阿诺德一开始笑是因为电影主角的窘状,后来看到五条悟臭着脸走进来,就忍不住笑起了对方。
阿诺德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隐约有种怜悯从那双金瞳里透露出来。“你不会真的自己动手去做了吧?"他笑嘻嘻地说道。还真是老实得很啊,六眼。
话说上次系统跟他说,五条悟上课上得精神颓靡,却完全没有逃课的想法时,他就觉得五条悟实在是老实。
“我叫你做事,你就不会把事情推给别人吗?"阿诺德面不改色地提出了一个人渣的设想,说着,他还笑出声了,仿佛这是什么天才的想法。五条悟目瞪口呆之际,心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一个想法:啊,果然是阿诺德这家伙会干出来的事情呢。
他是怎么做到如此自然地诠释“人渣”一词的?但是五条悟又发现了一个问题,“但是这里也没有别人啊?”阿诺德这才想起这座屋子里除了他,就只有五条悟还有行动能力了。“那你不会找吗?“阿诺德不假思索地说道,“一点小钱就行了,总有人愿意接下这差事。”
他的眼神理所当然,让五条悟一时之间都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种事情是合情合理的。
五条悟露出了怀疑人生的表情。
阿诺德拍了下他的肩膀,谆谆教诲,“笨蛋,干嘛非要把小事揽在自己身上?不是必须出手的事,干嘛要浪费自己的力气。”五条悟觉得有点怪怪的,他没有大包大揽啊?这件事明明就是阿诺德甩在他头上的。
而且阿诺德指名道姓让他去办事,他找别人帮忙,这……但是阿诺德一副传授人生经验的样子,即使是清楚他本性的五条悟也开始犹疑,原来是这样吗?原来把自己的事推给别人是正常的吗?五条悟面露思索之色,走出房门,而阿诺德静了一会儿,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阿诺德完全可以料到五条悟此时在想些什么,无非就是类似于“看起来好认真,应该没有骗我吧?"“可是为什么感觉有点不怀好意呢?"的纠结想法。他毫不怀疑五条悟经过短暂的迟疑之后很快就会醒悟过来,但是这不妨碍他此刻嘲笑对方。
莫斯科的异样天气引起了各方的重视,其中,除了俄罗斯这边,英国是最在乎这件事的一方。
英方以俄国明知钟塔侍从的近卫骑士长大人在莫斯科游玩,却没有管束好自己的异能者为由,要求俄国拿出一个合乎情理的理由,一时间,其他势力都在看笑话,也有人好奇到底是谁引起了这样规模的暴风雪,因为那个不知名的异能者,莫斯科的气温几乎在一天内降至冰点,八月正是夏季,却飘起了鹅毛大雪。当狄更斯打来电话的时候,阿诺德正站在木屋的房檐下,一双手犹犹豫豫地伸出又收回,最后还是禁不住诱惑地接住了滑落的雪一-他常年待在温暖的伦敦,那里就算是冬季,都不常下雪,更没有俄罗斯这样的大雪。果戈里的异能已经逐渐平静下来了,如刮骨刀一样的冷风也停歇了,纷纷扬扬落下的雪花在此时化作了一副美景,阿诺德戴着条厚厚的围巾,就忍不住跑出来看雪了。
他的手一接触到雪,就被凉得一抖,立刻把冰凉的手放到五条悟的脖子上取暖,冰得五条悟差点翻脸,“你干什么!?我的手还不够你摸吗,非要把雪抹』脖子上!”
五条悟后退好几步,但是阿诺德根本不放过他,他越是后退,阿诺德就越想用他取暖。
最后,五条悟退无可退,气喘吁吁地瞪着阿诺德,脸也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