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皮货店的收成每年底照例分红。
“而且,我打算把所有产业并为公司企业制。
“公司名字就叫远东洪盛公司。
“到时候这些产业,都会一一剥离出来做成单独的子公司,成系统化、规模化的运作。
“我会明确把你们列入了原始股东,准确来说,以合同的方式与你们签约,月俸、分红写的明明白白。
“这样只要公司在,你们就可以稳定的从中收益。
“也可以避免关大帅这种忘本耍大牌,该分钱时磨磨唧唧,讨价还价的情况。”
洪智有很专业的说道。
“太好了。
“这个关大帅一到每月送钱,就故意迁延,好不叫人上火。
“你说他起来了,哈尔滨哪有那么多事让人出面。
“没事,他就扯皮。
“好像赶着我家老刘给他做事一样,拿他那点钱,还不够憋屈的。”
这话算是戳中了李兰的痛点,她立马抱怨了起来。
“咳咳!”刘振文瞪了她一眼。
“你有这种想法我很欣慰,只是你想过没,这样太明目张胆了,韦先生他们会同意吗?”刘振文晃了晃酒杯道。
“他们当然不会。
“写进合同的股东,要么是下属,要么是侄子、外甥,又或者八竿子打不着的商人暗线。
“刘厅长,像这样的人你手下应该有不少吧?”
洪智有道。
“你先把公司成立了。”刘振文泯了一口酒没再多言。
洪智有知道聊到这差不多。
他刻意往楼上看了几眼,装出一副很失落的样子。
“刘厅长,时间不早了。
“明天还得去果戈里大街查找电台,先走一步。”
洪智有起身告辞。
“智有,有空常来,想吃什么打电话通知我,我提前让人给你做。”李兰亲自送他到了门外。
“谢谢伯母。”
洪智有欠身行礼,上车而去。
李兰回到客厅,拿起那兜子金子,掏出个金元宝把玩道:“啧啧,这小子出手是真大方。
“关大帅啥时候送过这好玩意给咱家。”
“嗯,是挺大方的,这小子是个人才,路子能吃得开。”刘振文道。
“我看他对雯雯挺有意思的,一直往楼上瞅呢。”李兰道。
她对洪智有的感觉不错,长的好,有风度,有教养,出身学历都不错,还这么会来事,着实招人喜欢。
“我知道你的意思。
“凡事不要想的太美,哈尔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混下去的。
“看看他日后的表现吧。
“照我看,只要哈尔滨有涩谷三郎和城仓中将在,他干不成大事。
“这俩人可不是韦焕章能使唤得动的,而且根本不吃这一套。
“至于他的那点背景,土肥原去了上沪,虽然留了根底但都在奉天那边,这小子未必活的长啊。”
刘振文知道妻子动了撮合的心思,摆了摆手道。
“那倒也是。
“哎,雯雯今年都二十二了,搁农村那都是老姑娘了,这婚事着实是让人发愁。
“咱不说城仓中将的儿子,那咱高攀不上。
“你就说你那老同事张淳元,人家现在可是保安局调查科科长,连局长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他儿子张峰一直在追求雯雯。
“我看那小子也挺不错的,要不撮合得了。”
李兰道。
“我倒是想,老张也是看着这丫头长大的,按理来说多好门当户对的一双,可雯雯不待见他啊。
“这丫头一门心思扑在挣钱上,我看她也没有想找的意思。
“先看看吧。
“我已经跟她谈好了,明年她还要找不到心仪对象,我绑也要把她绑进张家去。”
刘振文冷哼道。
政治嘛,从来都是强强联手。
如今保安局如日中天,连宪兵队都得看他们脸色,别看张淳元只是个科长,权利比他这个副厅长还大。
要能联姻,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
翌日。
果戈里大街。
“怎样?”高彬问。
“科长,甭提了,按照您的指示,一家一户,包括仓库、地下室,所有能藏人的地方,包括下水道全部清查完毕了。
“没有发现电台和可疑人员。
“这边楼已经锁了一整晚,住在这的有钱人比较多,还有不少日本侨民、商人,市政厅已经打了好几通电话了。
“你看要不要解封?”
鲁明走了过来汇报道。
“抓红票、军统,市政厅又不用拎着脑袋干活。
“这帮人就喜欢无病呻吟找存在感。”
周乙冷冷道。
“哨卡那边呢?”高彬又问。
“那边也查了,昨晚每一辆车都搜的仔仔细细,没出现问题。”鲁明道。
“邪了门,这些红票、军统地下份子莫非一个个长了翅膀,会隐身术不成?”高彬颇是有些恼火的看向众人。
“科长,会不会是情报出了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