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沉醉,陷入她的香甜,沉溺在这久违的气息里无法自拔。拼命遏制着欲望的大掌自然而然地撩起那层单薄的衣角,沿着那流畅细腻的温软持续游走上移,毫无避讳之意,微冷的指腹带着濒临破碎的意志在所经之处留下印记,贪婪地品尝着过往他不曾领略过的甜涩滋味。兵临城下,曲湘月恍然惊醒,加大了反抗的力度,可碍于肩膀的伤,她根本就做不成什么,只得……
“呃!”
一声低吟,元绍景停下动作。
他额角青筋突跳,抬指抹了下嘴唇,艳色一片,但他并不觉得意外。“又咬?″
曲湘月口中还充斥着腥气,狠狠瞪着眼前似笑非笑的人,牙关不受控制地轻颤着,就像一头死到临头的受惊小兽,唯一能用以威胁的利器便是齿牙。若非如此,她哪里有机会挣脱出这丝空隙。可这点小挫小伤又怎会令元绍景生出退意?他重整旗鼓,蛮横倾压而上,她却用尽一切力气挣脱,哪怕肩头的绷带上已然渗出鲜红,二人也都不曾为之退让半分。“元绍景,别逼我恨你!”
她用尽过往一切可以用以威胁的手段、招式。可她却忘了,从前那些手段之所以奏效,是因为他心甘情愿。“月月,难道你现在对我还不够恨吗?"他看似平静,却难得的因为这几个字而现出丝犹疑来,“我们不是谈好的吗?你答应了的一一什么条件都可以。曲湘月眸中似有泪光闪动,缀在眼角,倔强地不肯落下。“可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这个!”
她害怕、恐惧,从未经历过的正在向她逼近。元绍景直勾勾地看着她眼中破碎的细闪,默了默,心口灼得生疼。他几次想要认输、投降,却又在她的反抗中几次抑住。只要一想到她要的仍是逃离……
他如此真心待她,她凭什么要逃!
“没关系,你现在知道了。“元绍景又被刺激到,“可你还是没有机会拒绝,只能忍着。”
说罢,他直接将她掌心按在自己胸膛上,沿着起伏的沟壑来回抚摸、拨动。她丝毫不知,这里的每一寸土壤都在渴求着她的滋养浇灌,在含恨的爱抚中变得滚烫、震颤,原先有多么熟悉,现在就有多么思念,疯狂跳动着的心脏已经分辨不清是第几次为她而活。
“月月,感受到了吗?这些都是你欠我的。”他声音又浓又哑,眼神也变得涣散,胸口不自然的起伏正明晃晃地向她宣泄着诉求。
曲湘月记得,过去自己总爱这样勾着他玩,更爱带着作坏的心思看他之后的难耐与无措。
可这次不同了。
他不会再纵着自己。
在她的抚摸下,元绍景不禁轻吟出声,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微眯起的眼底翻涌着近乎自毁的执念,好似不再在意她是否会觉得他这模样有多么难堪、奇怪。
“要恨就恨吧,但别再想着逃了。因为今日过后,你再也离不开我。”曲湘月呼吸一滞,意识到什么后就立刻想要将手抽出,却反被他紧扣十指,丝毫动弹不得。
“元绍景……你疯了!”
他低笑,再次将她拉近贴紧,手指抚过她通红的眼尾,眼中满是病态的偏执,微湿的发丝抵在她的耳畔,唇瓣不停地吻着她的脸,灼人的呼吸丝丝袅袅排过她颤抖的唇。
“嗯。月月不是早就知道的吗?”
他都记不清她曾说过他几次疯"了。
多这一次又有何妨。
只要一想到,今日过后……哦不,仅需再过一会儿她就会彻底属于自己,元绍景便抑制不住地从骨头缝儿里生出战栗,吞下一声声难耐的喘息,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做好了迎接这场即将到来的占有的准备。“元、元绍景,你别这样……
曲湘月真的怕了。
她软下声音求饶。
可如何与“疯子”讲理智?
“别哪样?”
他还在向前,同时拉着她的手换了个方向,交叠着按在她腰迹,一起游走过她的身体,似乎是要她清清楚楚地感受自己此刻最真实的反应。“与其这样折磨我,倒不如直接杀了我!”晶莹的泪珠沿着面颊滴滴落下,而元绍景只一昧沉浸在她的柔软馨香当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只隐隐听出她带了哭腔。他犹豫着停了下来,却没有退开,只是拥着她深嗅一口,“原来,这样做比死还要令你难受啊。”
曲湘月鸣咽着,以为又一次靠眼泪唤得了他的怜悯,于是想要继续为自己乞求,可话尚未出口,元绍景却猛然掐住她下颌,迫使她看过来。“可是我舍不得你死呀。我想要你活着,活在我身边,日日睁眼是我,夜夜入睡是我。"他放轻声音,问,“月月,你觉得这样好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她大喊。
泪水彻底失控,如断线的珍珠般砸落下来,沿着脖颈滑入领口。她抽噎着摇头,而元绍景却没有觉得败兴,反而饶有兴致地笑着在她唇上亲了口,使得从他唇上破口中流出的血渍有两滴沾在了她唇上,沿着那道紧抿的唇线化作丝腥甜的痕迹,丝丝渗透进去。
这令他眼热极了。
恨不能骨血相融、拆吃入腹的快意再次汹涌燃起。元绍景不顾她的眼泪与反抗,发了狠,倾身将她压在床榻上。这次他没有犹豫,飞速褪下外衣。
而衣袍落地的瞬间,那根曾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