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慎敬俯身时,烛火在他眉骨处投下刀锋般的阴影。那双被盛赞的丹凤眼此刻泛着冷玉般的幽光,眼尾染着薄红。
他生来承袭了萧氏皇族最完美的骨相,此刻被扭曲的欲望浸透。“看着朕。"他掐着云禧。
“滚,你给我写了什么?"云禧愤愤扭开,可禁锢的身子却逃不过。“昼销魂,夜噬骨,生死不离萧慎敬"他望着她的眼有黑云汹涌,猛地沉下腰。
那一瞬,即便已经做好了准备。
却还是让她猛地失神了一瞬。
如遭雷击,脑中空白一片。
她绷直的脖颈倏地拉长,像是断掉。
一缕乌发从萧慎敬的脸侧垂落。
疯狂摇摆晃动间,一次次拍打着云禧的脸颊。“云禧,看着朕……云禧”他一次呼唤她。喑哑的声音是药。
是让人上瘾的药。
云禧在晃动的烛火中看清他的脸,与他眼尾那抹疯色交相辉映。她的瞳孔都在颤抖。
看着她的唇瓣无力启合,他亲手提在她身上的的字,随着她的呼吸盛开又绽放,扭曲又喷薄。
萧慎敬的瞳孔又黑又浓稠,难以压抑的激烈情绪泅于其中,急于找到宣泄的出口。
他猛地扳住她的下巴,喘息着重重舔吻她的脖颈。云禧颤着"萧慎敬你怎么不去死……”
“朕不会死。"他用力地亲她吻她。
滚烫得如沸水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间,像是恨不得要将她烫化。他咬她,霸道地说道:“云禧……朕要让你像以前那样。”“像以前那样喜欢朕,爱……”
“你做梦吧…“云禧气喘吁吁,拉长脖颈,断断续续却无比愤怒地说道:“我宁愿死…也不会爱你。”
“你若敢死,朕便将所有你在乎的人全都抓起来。“他盯着她恶意地停下动作,手却抓揉拉扯不肯离去。
他手腕未愈合的伤口滚出殷红的血液,落在她的身上。被一次次磨蹭晕染开去,像是用血画下一幅凌乱的画。而萧慎敬像是丝毫也感觉不到伤口的刺痛。他的手越加用力。
“云禧……“看着她皱眉,看着她在他的手中弓起脊背。他兴奋地肆意打量着她。
“就算你死了,朕也不会放过你。朕要让人将你的魂魄召回来,让你在乎的人全都跪在你的尸体前,看我是怎么一个个砍掉他们脑袋的。"1暴雨裹着急风漫入窗棂。
“你……不配……我不会,我绝不会喜欢你…“云禧痉挛的手指死死攥着被褥,她反复说着“我不会……不会…
她紧绷得像是拉到极致的弓弦,她拼命想让自己清醒过来,可气息却在他的惩罚一次次变得愈加破碎。
“你会的,云禧!“看着云禧陷入混乱的样子萧慎敬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脏剧烈地扑通跳动。
他极具进攻性地捏着她的下巴,不停地亲吻她汗湿的鬓边“云禧,云禧……你只有爱上朕这一条路,其它都是歧路,唯有朕是你的正途。”“云禧,看着联……“他强迫她看着他“你没有其他路可以走,就算是绝路你也得给朕走下去。”
满屋子的烛火在暴雨的夜晚里,飘摇动荡。像是在下一瞬就要淹没在夏日的狂风骤雨里。云禧摇头死死咬着唇。
即便是这样的时刻她也不允许自己发出别的厌恶的声音。不能接受,绝对不能。
可这幅忍耐至极的模样,却是火上浇油。
他眼尾都有了红“朕会让你再次爱上朕,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不止你的心,你的身子也要记住朕的形状。”他发了狠。
云禧恨不得一巴掌甩他脸上。
可即便她的手用力绷到极致,也无法从紧缚的绳索里逃出来。她近乎崩溃地骂道:“你就是一条卑劣至极的…疯狗……我永远不可能再喜欢你。”
“你……朕真的想杀了你。“萧慎敬脑髓发热,一手掐住她的脖颈,用力,收紧。
窒息中。
萧慎敬看到她的泪水那一瞬,浑身剧颤。
他死死抱着她,发了疯地亲她。
“云福……云禧……
“你和朕…殊途同归,你只能喜欢朕,属于朕。”暴雨中隐约传来铜漏滴到子时三刻的声音。“你逃不掉的云禧……云福……”
“你逃不掉的……”
被褥凌乱堆叠,交叠的腿青筋暴突。
在濒死中。
萧慎敬的舌尖猛地钻入云禧的口中,堵住了她的所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