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传递任何额外的信息。
没有标注焦点,没有注入危机感,没有任何试图引导或警告的意念。
他只是看着。
如同一个彻底死机的监控探头,记录着数据的流淌,不做任何响应。
过去的“徐行”在气泡中喘息,警惕地感知四周。
那股因未来干预而残留的、对“焦点”的模糊直觉依然存在,但因为没有后续的强烈暗示和驱动,它仅仅是一种背景式的、不明所以的警惕,并未催生任何主动探查的冲动。
他变得更加保守,更加依赖隐匿。
行动轨迹更贴近徐行记忆中那条“原始时间线”的初期——虽然同样危险,但至少没有因为“知情”而触发更高级别的反制。
时间流逝。
画面开始波动、模糊,如同信号不良的屏幕。
那些由先前无数次干预尝试所衍生的、色彩各异的死亡分叉幻影,如同受到无形力量的牵引,开始从画卷的边缘向中心主干坍缩、汇聚。
它们相互叠加、湮灭、融合,色彩彼此污染、中和,最终褪为与主干近乎一致的灰暗色调。
线条收束,分叉弥合。
画卷似乎“恢复”了原状。
那条主干时间线继续向前延伸,指向徐行所知的、充满苦难与牺牲的“既定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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