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怕是认错人了!”
洪三眸光一聚,整个人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点。
“嗬。”
织母轻笑了一声,“别以为戴着个面具,本座就认不出来你,本座没有别的本事,偏偏就是记性好,尤其是记仇,你这双眼睛,本座可是太熟了”
“娘娘,我乃是青帝门下,岂会做那种腌臜之事?”
“哼,青帝门下,做的腌臜事还少么?你是青帝门下,本座可还是白帝门下呢,小辈,三十年前,你盗我宝剑,三十年后,竟又盗我儿,该死”
织母象是神经错乱了一样,突然就暴躁了起来,大袖一挥,一条银丝便朝着洪三缠了过去。
洪三早有防备,脚踩魁罡步,闪身躲过,一柄玉色小剑出现在他手中,真元一催,玉剑化为一道白光,直接朝着织母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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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铿!”
剑光虽然快,但织母的动作更快,右手一动,两根手指便将那枚玉剑给夹住。
剑尖距离织母不过一尺,剑身还在吞吐着剑芒,片刻后才消失。
洪三见势不妙,二话不说,踩着宝剑便要御空逃走。
“哼!”
织母冷哼了一声,右手一甩,玉剑飞出,射向洪三的后背。
洪三立刻取出一个钟形的灵宝挡在身后。
“铛”
一声巨响,玉剑打在钟形灵宝之上。
大钟瞬间龟裂,和玉剑一起崩碎。
声波散开,震得周围的树木纷纷爆炸,远处的树木也东倒西歪。
陈阳所藏的树洞,也被劲风扫得摇来摆去。
但他一动都不敢动,这时候的他,一旦露面被发现,很有可能演变成被这二人混合双打。
洪三失了钟形法宝,也不慌张,御剑腾空,想要继续逃离。
“跑得了么?”
织母厉喝一声,右手朝着空中一托,一面蛛网便从空中凭空显现,继而落下来。
银色的蛛网骤然变大,形成一个方圆一两百米的球形罩子,直接将整片树林给罩住。
洪三一个不留神,被蛛网给粘住,慌忙催动金身,猛的一扯,方才从蛛网脱离,重新落回林中。
此时,洪三的心已经沉了下来。
“怎么不跑了?”织母那冰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洪三硬着头皮,“娘娘,这其中有误会!”
“既然是误会,你跑什么?”
“娘娘要杀我,我岂能不跑?”
“你若没做亏心事,我为何杀你?”
“我”
洪三被怼的没有话说,这个女人,精神方面铁定是受了什么刺激。
“我儿在哪里?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织母的声音尖利,立刻又有了要暴走的冲动。
“我不知道。”
洪三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吐出四个字来。
说真话怎么就这么难呢?
这女人是听不懂话么?
“冥顽不灵!”
织母捏紧了拳头,杀意攀升。
洪三抬头看了看遮天的蛛网,这方天地已经被织母给封锁,他要逃的话,恐怕是有点困难的。
现在他也算是看出点门道来。
这个织母,恐怕是丢了孩子,精神受到刺激,有点癫狂了,看她这架势,也许是找不到孩子,想杀个人泄愤,而自己只是倒楣,被她给盯上了。
也罢,既然要战,那便战吧。
洪三镇定了一下心神,刚刚织母出手,他也感觉出来,这女人的功力有折损,并不在巅峰,自己或许能有机会。
当然,这里的机会,不是反杀织母的机会,他可不敢奢望反杀织母这一等级的存在,而只是逃走的机会。
“呛!”
一柄宝剑,出现在了洪三的手中。
长剑斜指,剑芒吞吐,剑身彩光闪铄。
“哼,彩云剑果然是你偷的,还说不是你!”
织母脸上的冷光闪铄,手中同样出现了一柄白色长剑。
她的目光落在洪三手中的剑上,这人真把彩云剑给拿出来了,简直是装都不装了。
“天下宝剑千千万,长得相似罢了,前辈何以就断定它是彩云?”洪三淡定地说了一句。
织母冷哼道:“难怪你要戴面具,原来竟是如此不要面皮,小辈,今天遇上本座,合该是你的死期”
“那,洪某只能领教前辈的高招了。”
洪三这会儿,多少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却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有那个本事。
“找死!”
织母怒斥一声,化出一道剑气,直接朝着洪三斩来。
洪三脚踩魁罡步,再次躲开。
剑气斩落在地,霎时间,一条沟壑延伸数十米。
洪三身形灵巧,腾挪反转,也没出剑,而是从怀里抓出一把剪裁好的纸人,二话不说,直接朝着前方抛去。
“唰唰唰”
纸人带起一阵狂风,尚未落地,便燃烧了起来,一股股能量释放,凝聚成一个个金甲武士的虚影,手持刀斧,朝着织母围杀了过去。
“唰唰唰”
纸人带起一阵狂风,尚未落地,便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