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糊涂?不就一个男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为了一个冯遇搭上了自己的一辈子,你让我怎么跟你爸妈交代啊。”
蒋成礼情真意切,眼泪都出来了,这让因为严颂雨的话怀疑过他的蒋珍珠很自责。
“我就不该去出这趟差,那天我要是晚一点离开也好了,说不定还有我斡旋的余地。”蒋成礼难受地捂着自己的心,十分做作。
但身在局中的蒋珍珠看不出来,她也被勾得掉起了眼泪,“二叔,不是你的错,怪我自己看不清。”
蒋成礼痛心疾首,“是我没注意到你的想法,没能及时制止,是我这个二叔做得不合格,我以为你真的放下了。”
“二叔,是我自己魔怔了,一心扑火,你对我已经很好了,你教了我那么多东西,让我变得更好,是我自己做了错事。”
叔侄俩争相揽责,蒋珍珠又道:“二叔,你能不能别让我爸妈知道我被抓还面临牢狱之灾的事,我不想他们再为我担心。”
“可以,以后我会以你的名义给你爸妈寄钱寄信,让他们安心。”蒋成礼很轻易就答应了。
“谢谢二叔!”蒋珍珠破涕为笑。
“珍珠,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我会尽力救你出来的,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我答应你只是做了最坏的打算。”
“二叔,你要怎么救我?”蒋珍珠忽然问道。
她并没有蠢到底,这样的情况,除非严颂雨和冯遇愿意放过她,否则她根本逃不掉。
“我会想办法的,你还那么年轻,最好年华不应该在牢里度过。”蒋成礼忽然难为情地别开头,“我去求冯遇。”
“二叔,你知道二婶出轨了吗?”蒋珍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