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喜欢无意识的抠手指,“我不想让你们知道,是因为这是我的私事,不想让孩子卷入利益纷争里。”
姜灵玉听了,她缓缓倾身,“所以你就让她姓简?”
简沫与她对视,一字一句:“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她是你的女儿,是温家的血脉,没有姓简的道理。”
简沫听得笑了,“霍祁琛都没意见,你却置喙起来了,孩子是我生的,我有权做主让她姓什么,温夫人,我劝你放弃你的想法,因为我不会听。”
姜灵玉眼中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很快坚定下来。
“我什么想法?”
简沫没说话。
“那我告诉你,你可以姓简,可以报答简为名的养育之恩,甚至我们也可以为他养老,但没有让你的孩子也姓简的道理,温家血脉,必须认祖归宗!”
姜灵玉愤慨不已,她大多时候平静温淡,很少有这样大动肝火的时候。
“姓温?”简沫轻声,“你们也配。”
“你!”
姜灵玉被激怒,骤然扬起手,可对着简沫的脸,却怎么也下不去。
“你不告诉温敬,这件事当没发生过,我们还能跟之前一样相安无事,如果你要让温敬知道,让温家动荡,我也不介意跟你们拼一拼。”
简沫一字一句道,一番话充满了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