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真的一生不知世事。
回了房间,只觉得心烦意乱,拿起笔给四哥写了信,询问了许多,却怎么看都觉得多余,只留了一条。
“四哥定要安然归来。”
这是唯一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三哥在牢中若是受了半点委屈,四哥若是受了一点伤,她不会放过任何人。
“小姐,萧,萧云寒,他。”
“怎么了?”
放走信鸽,转身浅忆便进来了,看了眼隐隐有些震惊的浅忆,她心底微微有些讶然。
“听说,断了一只手。”
“什么时候?”
“也就是刚刚吧,浅忆跟离情姐姐去买东西,街上医馆门前围了许多人,问了周围一圈人。”
莫不是北宸绝吧?
“可打听到是怎么一回事?”
“听说今日晨起的时候便成这样了,叫了许多医师,却也不行,然后,萧家去请公子,公子闭门不出,现在闹得好像还挺厉害的。”